纯爱小狗上钩了

纯爱小狗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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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演: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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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

    姜予安养了七年的小狗走丢那天,她站在宠物店门口哭了半个小时,眼泪把刚画的妆冲得一塌糊涂。她找遍了附近所有的街道,贴了上百张寻狗启事,甚至雇了专业的寻宠团队,可那只叫“团团”的白色博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段时间她整个人瘦了一圈,连最爱的火锅都吃不出味道了。朋友们劝她再养一只,她摇摇头说算了,有些狗是替代不了的。她不知道的是,团团不是走丢了,是被人抱走了。而抱走它的人,是她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沈渡搬回这座城市的第三天,在宠物医院里遇到了姜予安。她抱着那只脏兮兮的博美站在诊室门口,眼眶红红的,嘴里念叨着“你跑哪儿去了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语气又凶又委屈,像在骂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沈渡一眼就认出了那只狗——当年他去姜家找她的时候,这小东西总是冲他龇牙,护主护得厉害。他也认出了她。七年不见,她变了很多,不再是那个扎着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小姑娘了。她瘦了,眉眼间的少女气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活磨出来的疲惫和坚韧。可她骂狗的样子,跟七年前一模一样。姜予安一开始没认出他。她满心满眼都是那只失而复得的狗,根本没注意身后站着的男人是谁。直到沈渡开口说了一句“团团好像瘦了”,她才猛地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戒备,又从戒备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沈渡,这个名字在她心里埋了七年,以为早就烂了、死了、不会再疼了。可当这个名字的主人真的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心跳还是快了一拍。不是心动,是怕。她怕他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出现,又毫无征兆地消失;她怕自己好不容易建起来的那堵墙,在他一句话面前就碎得干干净净。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团团,像抱着一面盾牌。沈渡看出她在躲他。她没有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甚至没有问当年他为什么不告而别。她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然后就抱着狗走了,走得又快又急,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沈渡站在宠物医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上去。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因为那些话迟到了七年,迟到的东西,是不值钱的。可姜予安不知道的是,沈渡回来,就是为了她。当年他不告而别,不是不喜欢她了,是没脸再待下去了。他们家一夜之间破产,父亲跳了楼,母亲躺在ICU里生死未卜,他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连医药费都凑不齐,拿什么去喜欢一个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姑娘?他以为自己只要够努力、够拼命,总有一天能风风光光地回来找她。可他花了七年才明白一件事——风光不是给她的,是他自己要的。而她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风光。重逢之后的第一次正面交锋,是在一个下雨的傍晚。姜予安加班到很晚,出了公司大门才发现没带伞,正站在屋檐下等雨停的时候,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从身后递了过来。她转过头,沈渡就站在她身后,半个肩膀已经被雨水淋湿了,可那把伞撑得端端正正,没让一滴雨落在她身上。她没有接伞,而是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语气问他:“沈渡,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渡沉默了很久,久到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我想把七年前欠你的,一点点还给你。”这话说得太轻了,轻到像怕惊醒什么。可姜予安听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忍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哭,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委屈。七年前的委屈,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她以为早就长进了肉里、不疼了,可沈渡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把那根刺又拔了出来,疼得她浑身发抖。她接过那把伞,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撑着伞转身走进了雨里。身后传来沈渡的声音,不大,可在雨夜里格外清晰:“姜予安,我会等的。等到你愿意相信我的那一天。”之后的日子,沈渡像一条认了主的小狗,出现在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里。她加班到深夜,公司楼下的车灯就会亮起来,默默地跟着她的出租车,直到她安全到家。她随口说了一句想喝某家店的奶茶,第二天那杯奶茶就会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杯壁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少糖少冰,你喜欢的”。她去超市买菜,购物车里总会莫名其妙地多出几样她忘了拿的东西——她爱吃的草莓、她常用的纸巾、她常买的那个牌子的牛奶。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在以一种近乎笨拙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填满她生活里那些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缝隙。姜予安不是没有心软过。有好几次,她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差点就想开口说“我们和好吧”。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怕。她怕自己一软下来,他又会像七年前一样一声不吭地消失;她怕自己好不容易建起来的那堵墙,在他面前碎得太快。她需要时间,需要他证明给她看——这一次,他不会走了。转折发生在一个深夜。姜予安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她妈妈突发心脏病被送进了急诊室。她慌了神,从公司往医院跑的路上腿都是软的,连车都打不到。就在她站在路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沈渡的车停在了她面前。他没有问她要去哪,只是把车门打开,说了一句“上车”。一路上他开得又快又稳,每一个红灯都让姜予安心急如焚,可她没有催他,因为她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在抖。到了医院,沈渡陪她跑上跑下,办手续、缴费、跟医生沟通,把所有她能想到和没想到的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她妈妈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姜予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在走廊的墙上,浑身发抖。沈渡就站在她旁边,没有抱她,没有安慰她,只是把一件外套轻轻地披在她肩上。那件外套上有他身上的温度,暖得她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没忍住。她靠着墙哭了很久,沈渡就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像一堵不会说话也不会离开的墙。等她哭够了,抬起头看他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眶也是红的。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的。”那一瞬间,姜予安心里那堵墙,终于碎了。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而是因为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这个男人不是来弥补遗憾的,他是来陪她过日子的。那些琐碎的、平凡的、不值一提的日常,才是她真正想要的。而他把这些,一样一样地,还给她了。纯爱小狗最后到底有没有上钩?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下过钩。他只是把自己放在了她每天都会经过的那条路上,安安静静地等着,等她什么时候愿意弯下腰,摸一摸他的头,说一句“跟我回家吧”。而这一次,他没有再松手。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他终于学会了,喜欢一个人,不是在她面前逞强,而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永远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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