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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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 主演:廖子妤陈家乐刘雅丽杨淇刘若宝林芷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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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谭惠贞自编自导,关锦鹏、管东铫监制,廖子妤、陈家乐领衔主演,刘雅丽、杨淇、刘俊谦、袁澧林等联合出演的香港爱情剧情片《像我这样的爱情》(英文名:Someone Like Me),于2025年11月27日在中国香港上映。该片入围第38届东京国际电影节“女性赋权”单元,女主角廖子妤凭此片荣获2026年第44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主角奖。故事的主角叫阿妹,一个天生患有脑性麻痹的女孩。她的身体右侧使不上力,说话含糊不清,走不了直线,连握画笔都得用左手死死攥着,整个身体都在跟着颤抖。可你要是因为这个就觉得她可怜,那你就错了。她的身体被困住了,但她的精神没有。她会踩着滑板在街上溜达,会跟几个同样坐轮椅的朋友聚在一起吹水聊天,会在画布上画出那些她说不出口的东西。她乐观、跳脱,笑起来的时候整间屋子都亮了。她最大的本事,就是假装自己跟别人没什么不同。可生活不让她装太久。阿妹的母亲把她看得很紧,什么时候出门、几点回来、穿什么衣服,全都要按母亲的意思来。母亲甚至替她做了决定——摘除子宫。理由很简单,也很冰冷:“你不适合生育。”这句话背后的逻辑让人窒息: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自己,它属于那个替你操心的人。阿妹不是想要孩子,她连男朋友都没有。她想要的是被触碰的感觉——不是那种医护人员例行公事的触碰,而是一个人的手搭在你身上,仅仅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你需要被照顾。在朋友的介绍下,阿妹接触到了一个特殊的组织。说它特殊,是因为它做的事在很多人看来不太好意思摆在台面上——他们替残障人士提供性服务。义工们来自各行各业,各有各的理由。有的人是出于同理心,有的人是想赎罪,有的人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心里的那团乱麻。阿健就是其中之一。他帮阿妹安排了第一次见面,那是一间不大的屋子,灯光柔和,阿妹穿上了新买的内衣和裙子。她紧张到手心出汗,对方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最后什么都没发生。但组织的规定是,每个人最多安排三次,而且每次都要换人。资源太紧了,没时间让你慢慢培养感情。阿妹不肯。她缠着阿健,求他再见一次。那一次,他们在一起了。镜头里没有猎奇,没有窥探,两个人在那间不大的屋子里紧张、笨拙、小心翼翼地靠近彼此,跟所有第一次尝试的人没什么两样。那一晚之后,阿妹心里有数了——她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就是他这个人。她开始找各种借口见他,故意拖着不做手术,在阿健受伤住院的时候跑去探望。两个人的关系越走越近,买菜、逛街、过节、在浓雾的山林里牵手散步,像所有刚开始谈恋爱的情侣一样。阿妹甚至把母亲没收的化妆品翻了回来,对着镜子笨拙地涂口红,涂歪了就擦掉重来,不急不躁,因为她有地方可去了。可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踩在一条脆弱的线上。阿健来做义工,不是因为他多善良,而是因为他心里有自己过不去的坎。他的姐姐因车祸致残后情绪崩溃,最终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阿健一直觉得那是他的错。他来做这些事,表面上是帮别人,其实是想让自己好过一点。这个动机比“善良”更真实,也比“善良”更危险。当母亲发现阿妹的行踪、报警指控阿健“强奸”的时候,阿妹被带到警局,警察用一种已经下了定论的语气告诉她:“你是受害者。”阿妹坐在那里,困惑、愤懑、破碎,然后她终于喊了出来——因为我这样,所以我就该是受害者吗?她想要的不是什么赔偿、什么正义,她只想确认一件事:那几天里,他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只是在“完成任务”?但警察告诉她,阿健说那只是“最后一次服务”。电影的结尾没有答案。阿妹没有自杀,她比谁都热爱生命。但你看着她的眼睛,你会觉得她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人从里面掏空。那个用左手握画笔、画得比任何人都确定的姑娘,好像正在慢慢溶解。廖子妤为了演这个角色,在片场让右手彻底“作废”,所有动作全用左手完成。她说这对她来说就像重新投胎。陈家乐则把阿健的挣扎藏在了阿妹看不见的时候——她转身的瞬间,他的眼神会忽然空掉,像走进了一间没有家具的房间。这部电影在香港被定为三级片,不是因为色情,而是因为它碰了那个大家都不太敢碰的话题。但导演谭惠贞自始至终不想把它拍成什么“社会议题电影”,她说她拍的就是一个爱情故事,一个从来没有尝过爱情滋味的女孩,怎么去追那个她喜欢的人。至于追到之后怎么办、那个人值不值得、那些“如果我不是这样”的问题——那得等看完之后,你自己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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