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账号》由齐藤启也执导,广田光毅担任系列构成,冈本信彦(配缘城苍吏)、内山昂辉(配霞流括)、菲鲁兹·蓝(配漆栖川希咏)、花江夏树、铃木崚汰、佐藤拓也等担任主要配音。该动画改编自渡边静创作的同名漫画,于2026年1月10日在朝日电视台系列“IMAnimation”档首播,全剧共12集。这个故事要从一个蹲在便利店角落里狂塞布丁的少年说起。缘城苍吏十五岁,高中辍学,在网上有个叫“煽火苹果”的账号,靠拍暴力视频博眼球赚钱,是全网唾骂的“炎上系直播主”。他被骂的时候从不还嘴,被人在街上认出来追着打的时候也不还手,不是因为他怂,是因为他妹妹绯里躺在医院里,每天的治疗费比他一个月赚的还多。他被人骂一句,就有一个人点进他的视频;多一个点击,妹妹就能多在医院里待一天。他不在乎自己被骂成什么样,他在乎的是手机里妹妹发来的那条语音——“哥哥,等我出院了,要吃 triple 巧克力布丁哦。”他每天把那条语音翻来覆去地听好几遍,听完了就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一笔“今天还差xx万”,记到手指头磨出了茧子,记到那笔账终于凑齐了。那天他攥着银行卡冲进医院,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那袋刚买的布丁,奶油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化了。病房里没有人,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护士站在门口告诉他,绯里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去世了。可苍吏的手机里,那些来自“绯里”的消息,一条都没有断过。她跟他说今天吃了什么,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催他早点睡觉别熬夜,语气跟以前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的用法都没有变过。苍吏蹲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把那几条消息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头在屏幕上顿了一下,想回一句“哥凑够钱了”,打了一半又删了。他不敢发,因为他怕发了之后,对面那个“绯里”就不回他了。他已经知道那不是绯里了,可他不想承认,因为承认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那天晚上他蹲在便利店的角落里,把那袋已经化了的布丁一口一口地塞进嘴里,奶油糊了满脸,眼泪掉进包装盒里,他分不清嘴里是甜的还是咸的。他把那个空盒子攥在手心里,攥到纸盒变形了也没有扔,因为他觉得那是绯里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了。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消息不是系统故障,不是程序错误,是绯里的账号在替她说话——死者的账号带着未完成的心愿,会变成“化け垢”在现世徘徊。不是鬼魂,是数据。不是怨念,是想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苍吏的“电能”是在被“怕寂寞的K”掐住脖子的时候觉醒的。那个人从手机屏幕里钻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跟苍吏一模一样的衣服,脸上挂着跟他一模一样的表情,连说话的语气都像是在照镜子。他说他叫“怕寂寞的K”,是绯里的账号变异之后诞生的“化け垢”——最上级的那种,专门猎杀灵媒师的危险存在。苍吏被掐住脖子的时候,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在那一瞬间忽然想明白了——绯里不是被他杀死的,绯里是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替苍吏挡了一刀。那些年苍吏在网上被人骂的时候,是绯里的账号在背后替他扛着那些恶意的攻击。她扛不住了,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苍吏蹲在被掐得喘不过气的那条巷子里,把手里那根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布丁勺子攥紧了,青色的火焰从指尖窜出来,把“怕寂寞的K”逼退了好几步。不是因为他变强了,是因为他发现,“怕寂寞的K”在看到他手里的布丁勺子的时候,愣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到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可苍吏看到了。弥电学园是在他晕过去之后被抬进去的。这所藏在深山里的全寄宿制学校,专门培养能够驱除“化け垢”的新时代灵媒师。霞流括是乙班的班长,出身灵媒家族,讨厌网络暴力,讨厌炎上文化,讨厌一切“为了流量不择手段”的行为。他看苍吏的第一眼就写在脸上了——“这个人是我的反面教材。”可他在苍吏被全校学生当成“那个炎上系”围观的时候,站到了他旁边,不是因为他突然不讨厌他了,是因为他觉得一个人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很不公平。他说“我不喜欢你,可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苍吏,可苍吏听到了。漆栖川希咏是另一种人,她会像跟踪狂一样在网上查遍她喜欢的人的每一条动态,把对方的出生年月、血型、星座、甚至穿过的每一件衣服的品牌都记在本子上。她的“粘性水手枪”能射出像胶水一样的黏液,困住那些“化け垢”的行动。她看苍吏的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东西——“你好像也病得不轻。”她在补考的时候蹲在苍吏旁边,把口袋里那包还没拆封的软糖塞进他手里,说“吃了就不紧张了”,苍吏低头看着那包糖,包装上印着一只歪着脑袋的猫,笑了一下。他很久没笑了,不是不想笑,是忘了怎么笑。痣木宵丸是弥电学园的老师,十八岁时就独自驱除过灾害级恶灵的“活传说”。可他不会用智能手机,不懂什么是“炎上”,不知道“直播”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他打“化け垢”的方式很老派——把手机摔了,把WiFi断了,用最原始的符咒和咒语去驱魔。他的灵力在被转换成“电能”之后会被削弱到原来的十分之一以下,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能在“怕寂寞的K”面前站着不倒。他看苍吏的时候,眼神里有太多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我见过跟你一样的眼神”。他年轻的时候也失去过很重要的人,也在那之后变成了一个“不把自己当人看”的疯子。他在苍吏第一次补考失败、蹲在操场上发呆的时候走过去,没有说“加油”,没有说“下次会更好”,只是把手里那瓶没开封的运动饮料放在他旁边,说了一句让苍吏愣了半天的话——“你不是一个人。你有他们,他们也是。”苍吏抬起头,操场那头站着霞流括和漆栖川希咏,一个抱着胳膊看别处,一个蹲在地上数蚂蚁,谁都没有看他。可他知道,他们不是碰巧路过这里,是怕他一个人待着。“怕寂寞的K”在第五集就亮出了真面目。他的能力跟苍吏一模一样,青色的火焰在他手里烧起来的时候,比苍吏的更大、更旺、更不稳定。他不是从绯里的账号里诞生的,他是从苍吏的账号里诞生的。那些年苍吏在网上被人骂的时候,那些“废物”“去死”“你怎么不去死”的恶评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他没有躲,因为他说“被骂得越多,赚得越多”。可那些刀子没有消失,它们被他的手机吞进去了,在他的账号里发酵、变异、长出了骨头和牙齿,长成了现在的“怕寂寞的K”。他是苍吏的另一面——把所有苍吏不敢承认的孤独、恐惧、想要被人看见的渴望,全部吞进了肚子里。他不是来杀苍吏的,他是来替苍吏死的。可他说不出口,因为他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只知道“怕”——怕被人忘记,怕被人抛弃,怕一个人待在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连喊救命都没有人听见。苍吏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忽然想哭。不是因为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最怕的东西,是因为他在那张脸上看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有人愿意替他挡下所有的恶意,哪怕那个人只是一串没有实体的数据。那不是怪物,是苍吏在这世上最忠诚的影子。最后的战斗发生在那间空无一人的医院病房里。苍吏推开房门的时候,“怕寂寞的K”正坐在绯里的病床上,把手机屏幕调到最亮,翻着绯里生前跟苍吏的聊天记录。他一页一页地翻,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指头顿了一下,不是因为他看完了,是因为他看到了一条他没有见过的新消息——苍吏在那天晚上从便利店回来后发的那条。不是语音,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便利店货架上最后那盒三倍巧克力布丁,背景是空荡荡的街道和路灯,路灯的光把布丁的包装盒照得发亮。照片下面没有配文,只有一个句号。苍吏站在门口,看着“怕寂寞的K”把那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然后伸出手,把手机递给他,说了一句让苍吏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的话——“你买到了。她知道了。”青色的火焰从那部手机里炸开的时候,整间病房的灯全灭了。苍吏站在那里,没有躲,因为他在那一瞬间忽然想明白了——“怕寂寞的K”不是来跟他抢绯里的,他是来把绯里还给他的。这些年苍吏把所有的思念、愧疚、不敢面对的失去,全塞进了那部手机里。怕寂寞的K替他吞了那么久,吞到快撑破了,可他没有怨过,因为他是从苍吏的账号里诞生的,他知道苍吏痛的时候,比他更痛。朝阳从窗户打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苍吏一个人。地上有一部屏幕已经碎了的旧手机,苍吏蹲下来把它捡起来,擦了擦上面的灰,翻到绯里的聊天记录。那条“等我出院了要吃 triple 巧克力布丁哦”还在,语音还能播放。他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听到绯里的声音从裂开的屏幕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风穿过一扇没关紧的窗户。可他没有挂,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不是机器在替他听。是他自己,终于肯听完了。风把那片碎了的手机膜吹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了苍吏的脚尖旁边。他没有捡,因为他知道,那些该留着的,已经在他心里了。关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