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枪

最后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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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泰国导演普提蓬·纳通(Putthipong Naktong)执导,索姆蓬·伦帕尼特(Somphol Rungphanit)、萨里卡·塞思苏帕领衔主演的泰国动作犯罪大片《最后一枪》(又名《The Last Shot》),于2025年11月27日在泰国上映,2026年4月起陆续登陆中国台湾等地院线。这部112分钟的影片由曾打造2021年泰国票房冠军《高校泰皇》的原班团队操刀,被誉为“泰版《角头》”。导演在开拍前特意采访了一位真正的退休杀手,将那份游走在深渊边缘的真实挣扎,融进了这个关于爱与背叛的故事里——当一个人发现唯一能救赎自己的那颗子弹,必须穿过最亲近之人的胸膛,他还能不能扣得下那个扳机?主角佩奇是曼谷地下世界里一张没有面孔的名片。在这个圈子里,你听不见他的脚步声,看不见他的影子,只知道被他盯上的人,从没有一个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他是那种会把枪擦得锃亮、然后在行动前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的人——不是臭美,是他把这门见不得光的行当,当成了这辈子唯一正经干过的事。可干得再好,他也是个人。是人就会累,就会想有一个不用半夜惊醒、不用在陌生人靠近时本能去摸后腰的日子。他想带她走,带那个叫赛伊的女人,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开一家小面馆,把手里的枪换成炒菜的铁锅,把这辈子剩下的日子,过得像一碗清汤挂面那样寡淡但暖胃。赛伊是佩奇心里的那个窟窿,也是他整个人唯一没有上锁的房间。她不知道他每天晚上出去干什么,他只说自己上夜班,在物流公司搬货。她信了,或者说她故意让自己信了。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薄得能透光,可谁也不去戳破——她怕戳破了,这个男人就会像受了惊的鸟一样飞走;他怕戳破了,就会把血溅到她身上,弄脏她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可干他们这一行的,金盆洗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佩奇的上线叫塔维,一个从街头混混一路爬上来的中间人,油滑得像条泥鳅,在佩奇最落魄的时候给过他一口饭吃,也让佩奇欠了他一条还不清的命债。塔维告诉佩奇,有个大老板出了个天价的活儿,干完这一票,佩奇不仅能还清所有的人情债,还能有多出来的钱带赛伊远走高飞。佩奇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头。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条烂泥路上,“最后一次”四个字,从来都是通向地狱的指路牌。目标是一个叫萨兰的商业对手,一个同样在曼谷地下世界里呼风唤雨的人物。佩奇踩点、布控、瞄准,一切顺利得像老天爷在给他铺路。可就在他扣下扳机的前一秒,另一颗子弹从暗处飞了出来,抢先一步穿透了萨兰的头颅。现场炸了锅,佩奇来不及多想,从六楼的消防通道往下撤,可他还是慢了一步——一群荷枪实弹的打手堵在了后巷里,枪口对着他,领头的那张脸,让佩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是诺特。他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在垃圾堆里抢过吃的、一起在雨夜里被人追着砍过、后来又一起入了行的那个人。佩奇以为自己跟诺特之间,就算这几年走散了,那份一起从泥地里爬出来的情分,应该还在。可诺特扣下扳机的手指比他眨眼的动作还快。子弹擦着佩奇的脸飞过去,在身后的铁门上炸开一个窟窿。佩奇没有时间想为什么,他只能跑。跑过曼谷那些被污水泡烂了的巷子,跑过那些晾着花花绿绿内裤的棚户区,跑过那些他以为自己再也不用跑了的路。他不明白诺特为什么要杀他,他不明白这场刺杀为什么会变成一场围猎,他更不明白的是,当他把所有线索串在一起、拼出真相全貌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浇了一盆冰水——从里到外,凉了个透。设这个局的不是别人,是塔维。那个说要帮他还清债务、让他过上好日子的“恩人”,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萨兰是塔维的死对头,杀萨兰是真,可佩奇不是去执行任务的,佩奇是去当替罪羊的。等所有人都以为佩奇是凶手的时候,塔维再让诺特把佩奇灭口,所有的账就都算在了一个死人头上,干干净净,不留痕迹。佩奇攥着那几页从塔维电脑里黑出来的证据,指甲嵌进纸里,把纸边都攥皱了。他不是难过自己被出卖,他是难过——出卖他的人,是他这辈子最信任的两个。赛伊是在佩奇最狼狈的时候找到他的。她不是被牵连进来的,她是主动找上来的,因为佩奇失踪的那几天,有人把沾血的衬衫寄到了她家门口。她看着那件衬衫上还没干透的血迹,没有哭,也没有报警,只是把手机关了机,买了张去南部的车票,然后在一个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渔村里,找到了那个浑身是伤、躺在破旅馆床上烧得像块木炭的男人。佩奇烧得迷迷糊糊,嘴唇干裂,嘴里翻来覆去地喊着她的名字。赛伊坐在床边,把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眼泪掉在他手背上,他没有醒。那一夜,她没合眼。她在想这个男人到底瞒了她多少事,在想自己到底愿不愿意接受那个答案,在想如果天亮了以后他还没醒,她该怎么把他拖到医院去,哪怕会被警察拦住,哪怕会跟他一起坐牢,她认了。佩奇醒了以后,没有对赛伊说“对不起”,也没有说“你走吧”。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我带你走。”赛伊问去哪儿,他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去哪儿,他知道的只有一件事——如果不把塔维和诺特的事了结,不管他跑到天涯海角,这两个人都会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某个他放松警惕的夜晚,从暗处窜出来,咬断他的喉咙,然后顺便咬断赛伊的。他可以死,但赛伊不行。她要是出了事,他做鬼都不会放过自己。最后一幕发生在一座废弃的码头仓库。佩奇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在了明面上——他约了塔维和诺特,三个人,三把枪,把所有的账算清楚。塔维来的时候带着一车人,诺特来的时候带了一把枪,可佩奇什么都没有带。他把双手摊开,走到仓库中央,站在两个人中间,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我不杀你们。你们要杀我,现在就开枪。”塔维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终于可以撕破脸的痛快。他没有犹豫,举起了枪。可他没有扣下去,因为诺特的枪口,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诺特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仓库里来回撞了好几下:“你当年让杀人的时候,没说要把他也杀了。”那个“也”字后面藏着的,是一个诺特永远没机会说出口的秘密——他这些年一直在替塔维干脏活,干的每一件都是为了还债,还的债是塔维当年救过他一命的恩情。可他还了这么多年,还到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还到晚上闭上眼全是那些死在他枪口下的脸,他发现他欠塔维的那条命,早就还清了。而塔维欠他的,欠佩奇的,欠所有被这个疯子当棋子耍过的人的,才刚开始算。塔维死在了自己的枪口下。不是佩奇开的枪,是诺特。诺特替佩奇开了这一枪,然后把枪管掰断,扔在了地上。他看着佩奇,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放在旁边的油桶上。照片上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歪脖子树,树下站着两个瘦得像猴一样的小男孩,勾肩搭背,笑得没心没肺。诺特转身走进了黑暗里,那个背影佝偻得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佩奇站在那里,盯着那张照片,盯了很久。然后他把照片揣进怀里,转过身,看见了站在仓库门口、被月光照得浑身发亮的赛伊。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害怕,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你总算把事情办完了那我们回家吧”的平静。佩奇走过去,牵起她的手。那只手有一点凉,他握紧了一点。两个人走出仓库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远处有海鸥在叫,空气里有咸咸的海水味。佩奇没有回头。他不想知道塔维的尸体有没有被人发现,不想知道诺特去了哪里,不想知道警察有没有在外面等着他。他只知道,赛伊的手在他手心里慢慢变暖了。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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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ham
    • Somphol
    • Rungphanit
    • 萨里卡·塞思苏帕
    • 帕塔纳·埃桑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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