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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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阿德里安·格鲁伯格(Adrian Grünberg)执导,米拉·乔沃维奇(Milla Jovovich)、马修·莫迪恩(Matthew Modine)、伊莎贝尔·迈尔斯(Isabel Myers)领衔主演的动作犯罪电影《保护者》(Protector),于2026年2月20日在美国上映,2026年5月登陆全球多地流媒体平台。这部92分钟的影片将镜头对准了一个被逼到悬崖边上的母亲——当一个人把最柔软的部分暴露给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往往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捏住那个软肋。而她能做的,就是把藏在骨子里那些年没用的狠劲,一把全掏出来,让所有动过她女儿的人,这辈子都忘不掉这笔账。故事的主角叫妮基,这个名字曾经挂在军方荣誉榜的最前面,是那种你在档案里看到都会忍不住多看两行的存在。她打过最硬的仗,救过最多的人,手上沾过血,心里装过鬼,可她把那段日子翻过去了。现在的她住在一栋不起眼的房子里,每天早上送女儿克洛伊上校车,下午在院子里浇花,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日子平淡得像一杯凉白开,可她觉得,这就够了。克洛伊是她从战火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行李,也是她这辈子不打算再弄丢的东西。可有人偏要跟她过不去。那天妮基从一个废弃工厂的水泥地上醒过来,脑袋疼得像被人从里面往外凿,嘴里全是铁锈味。她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是谁,又花了几秒钟才发现——克洛伊不在。地上有拖拽的痕迹,墙上有干掉的血迹,空气中残留着一股廉价香水混着汗臭的味道。她的女儿,被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像拎一件货物一样拎走了。妮基没有尖叫,没有崩溃,甚至没有流泪。她站起来,把嘴角的血擦干净,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军方的情报站,接线员告诉她,她已经被除名了,没有权限查任何东西。妮基挂了电话,把手机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她不需要权限了。她的权限,是她脑子里那些永远不会被注销的作战记忆,是她的拳头、她的膝盖、她身上每一块被战争打磨过的骨头。克洛伊被绑架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湖里,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扩到了不该扩到的地方。军方知道了,警察也知道了。军方说妮基精神状态不稳定,怀疑她跟绑架案有关;警察说她退役后没有合法持枪资格,出现在犯罪现场就是违法。两拨人从不同的方向追过来,一拨要抓她回去“协助调查”,一拨要抓她回去“关起来慢慢审”。没有人想帮她,所有人都想踩她一脚。妮基跑了,不是因为她怕,是因为她没时间跟这些人浪费。克洛伊还活着,她必须赶在克洛伊变成某个集装箱里的编号之前,把她找回来。她顺着那辆套牌面包车的线索,一头扎进了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那里的人不说真名,不收现金,只认一种印着奇怪符号的代币。妮基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穿着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皮夹克,把头发扎成一把马尾,眼神里带着一种“别惹我”的生冷。她找到了第一个中间人——一个浑身纹身、坐在轮椅上嚼槟榔的老头。老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了,露出一口被槟榔汁染红的牙。他说,你要找的那批人,不在这里,在更下面。妮基问他更下面是哪里,老头没说话,只是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地板底下是下水道,下水道底下是这座城市最见不得光的地方——那里有被铁链锁住的女孩,有被装在木箱里的器官,还有一群把人口当期货买卖的畜生。妮基是从下水道的检修井口钻进去的。那里的水没过了她的膝盖,混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粘稠液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胃里翻江倒海的恶臭。她在齐腰深的污水里走了快两个小时,每走一步都要用脚探一探前面的底,怕踩空掉进更深的暗渠里。她的手机早就没电了,唯一的光源是一个从五金店顺来的应急手电,那点昏黄的光在无边的黑暗里像一只随时会被掐灭的萤火虫。她在那座地下的迷宫里找到了第一扇门。门后面是一个用废弃地铁车厢改造的囚笼,里面关着七个女孩,最大的看起来不过二十岁,最小的那个扎着两条辫子,看见妮基手里的光时,缩在角落里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妮基蹲下来,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们别出声。她挨个检查了铁链的锁扣,发现都是用同一种型号的挂锁锁住的。她没有钥匙,但她有从五金店顺手买的一把断线钳。钳口咬住锁梁的那一瞬间,她的手臂肌肉绷得像要炸开,一声闷响之后,锁断了。七个女孩,她一个一个地解开,一个一个地往外送。可这里面,没有克洛伊。妮基继续往下走。越往下,空气越稀薄,呼吸越困难,那股臭味反而淡了——不是因为干净了,是因为人的鼻子已经闻不出来了。她在一个被改造成办公室的地下室里,找到了那个她一直在找的人。他叫拉维尔,表面上是退役军官,名片上印着“安保顾问”,可在这座地下城市里,他是最大的供货商,负责把人从各个地方“采购”进来,再分销到不同的“买家”手里。拉维尔看见妮基的时候,没有慌,甚至没有站起来。他坐在一张皮椅上,翘着二郎腿,面前的红酒杯里晃着暗红色的液体,他看着浑身湿透、满脸污垢的妮基,笑了一下:“你比我想象中来得快。”妮基没有跟他废话。她走过去,一只手抓住拉维尔的领口,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拉维尔比她高半个头,可在他被拎起来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看见了这个女人眼睛里的东西,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他见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习惯过的光:一个母亲在找不到自己孩子的时候,会变成这世上最危险的生物。拉维尔说了克洛伊的下落。他不是因为怕疼才说的,是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的拳头砸在他脸上的时候,跟那些街头混混、跟那些职业杀手、跟那些他见过的所有亡命徒都不一样。她打他不是为了逼供,她打他是因为她心里有一团火,那团火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就在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快干了,她必须找个出口,不然她会先把自己烧死。拉维尔的牙齿掉了两颗,鼻梁断了,眼眶裂了一道口子,血糊了他一脸,他趴在地上,把那个地址一个字一个字地吐了出来。妮基赶到那个废弃码头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克洛伊被锁在集装箱深处的一个铁笼子里,旁边还躺着三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妮基冲过去的时候,腿上的旧伤开始疼,疼得她每跑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可她停不下来。她看见克洛伊蜷缩在笼子角落里,嘴唇干裂,眼睛肿得像个核桃,看见她的那一刻,克洛伊的眼泪像决了堤一样往下淌,她想喊“妈妈”,可她嗓子已经哑了,发出的只有含混的气流声。妮基用断线钳剪断了笼子的锁,把克洛伊从里面抱了出来。她抱着女儿的手在抖,抖得厉害,可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那把从拉维尔手里夺来的枪,枪口对着集装箱的入口——因为外面有脚步声,很多脚步声。是警察,是军方,还是拉维尔剩下的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怀里有一个人,为了这个人,她可以把这整座码头炸上天。她转过身,把克洛伊放在身后,自己挡在前面。集装箱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晨光刺进来,照得她睁不开眼。她眯着眼睛,看见门外站着一排穿制服的人,枪口齐刷刷地对着她。领头的那个人她不认识,但那个人胸口的徽章她认得——军方内部调查处。那人朝她喊了一句什么,声音在空旷的码头上被风吹散了大半,她只听清了一句:“把枪放下,你被捕了。”妮基没有放下枪。她低头看了看克洛伊——克洛伊缩在她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裤腿,那只手在抖,但她攥得很紧,紧到妮基能感觉到那几根小手指的骨节。妮基抬起头,看着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清晨的寂静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要抓我,可以。先让我把孩子送回家。”没有人动。风吹过码头,吹得那些人的制服猎猎作响。过了很久,那个领头的军官把枪口压了下来,朝旁边让了半步。他身后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让开了,像一道被劈开的水。妮基抱着克洛伊,从那条人墙中间走了过去。她的腿还在疼,手臂也快没力气了,可她的背挺得很直,脚步很稳,一步,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码头,走进了那一片正在亮起来的天光里。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身后那些人不会追上来。不是因为她手里的枪,是因为他们也是人,也懂一个道理——在这世上,有些东西比法律重要,比命令重要,比这所有的一切都重要。一个母亲为了孩子能做出来的事,你不一定认同,但你没办法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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