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匹黑马影业制作,李兼任、张婉琳领衔主演的古装玄幻悬疑短剧《镇抚司斩妖除魔,我的修为无上限》,于2026年5月正式上线,共80集。这部融合了穿越、系统、探案与仙侠爽点的爆款短剧,用一个“审讯犯人就能变强”的奇葩设定,讲了一个关于替兄复仇、逆天崛起的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有吃人的妖魔,有比妖魔更毒的人心,还有一个从天牢底层一步一步往上爬的狠人。他不靠丹药,不靠功法,他靠的是把那些作恶多端的妖魔鬼怪一个一个地锁进铁链里,然后从它们的惨叫声中,榨出自己往上爬的最后一点力气。故事的开头,是一场葬礼。陈骏跪在兄长的灵位前,面前的棺材里躺着一个被人从河里捞起来、浑身是伤、连脸都辨不出来的男人。那是他的亲哥,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灵堂里的白幡被风吹得哗哗响,香灰飞起来糊了他一脸,他没有擦,就那么跪着,跪了很久,久到天黑了,蜡烛烧完了,久到守夜的和尚都打起了瞌睡。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全是灰,腿也麻了,可他没有龇牙咧嘴,只是把兄长生前留下的一套衣裳叠好,塞进了包袱里。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出门了。他要去的地方叫镇抚司,是他哥生前待的地方,也是他哥死的地方。镇抚司这个名字,在这座城里能止小儿夜啼。它不是什么普通的衙门,它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是人的东西”的地方——吃人的厉鬼、吸人精气的狐妖、藏在深山里祸害乡民的精怪,全是镇抚司的活儿。这里的人不跟你讲王法,因为他们对付的东西本来就不跟王法讲道理。陈骏顶替兄长的职位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来送死的。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读书人,进了这扇门,跟把一块肉扔进狼窝有什么区别?可陈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只想做一件事——查出是谁杀了他的兄长,然后让那个人偿命。他没想到的是,他踏进镇抚司地牢的那一刻,脑子里炸开了一道光。不是幻觉,不是癔症,是一个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声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天牢系统已激活。宿主可通过审讯妖邪获取功法与记忆,案件越重大,奖励越丰厚。”陈骏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根从兄长遗物里翻出来的铁链,铁链的凉意从他的掌心一路窜到了后脑勺。他没有害怕,他只是把那根铁链在手上多绕了一圈,然后迈开了步子。系统给了他一条路,他就顺着这条路走。不管前面是人是鬼,是妖是魔,他都要走下去。他的第一个案子,是一只被关在地牢最深处、已经饿了半个月的饿死鬼。这东西不咬人,但它能让人做噩梦,梦到最害怕的事,然后在梦里被活活吓死。镇抚司的老人们都不愿意碰这东西,因为审它太费劲了,它不开口,不认罪,就是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窝盯着你,盯得你后背发凉。陈骏接了这个案子。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牢门口,跟那只饿死鬼面对面坐着,坐了一整夜。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话:“它招了。”没有人知道那一夜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敢问。只有陈骏自己知道,系统在那一夜里帮他解锁了一部炼体功法,不是什么顶级的仙术,但够他用了——够他把拳头攥紧,够他在下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不会像他哥一样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陈骏在镇抚司的晋升速度,快得像坐上了火箭。他破了地窖藏尸案,揪出了一个披着人皮、在城里吃了十几个孩子心肝的画皮鬼;他端了城外黑风寨,那地方表面上是土匪窝,实际上是妖兽的老巢,寨主是一头修炼了三百年的野猪精,獠牙比人的手臂还长。陈骏提着刀冲进去的时候,那头野猪精正坐在大堂里啃一只人腿,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它笑陈骏不自量力,一个刚入行不到三个月的小小狱卒,也敢单枪匹马来闯它的老巢?陈骏没有跟它废话,他手里那把刀是从兄长遗物里翻出来的,刀身上还有干透了的血迹,那是他哥的血,还是别人的血,他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知道,这把刀今天得见血。那场架打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不是陈骏太强,是那头野猪精太大意了。它以为陈骏跟它以前杀过的那些镇抚司的人一样,只会用蛮力硬拼,可陈骏不一样,他打架动脑子。他在冲进去之前,就已经在黑风寨的水源里下了一味药,那药不是什么剧毒,是让妖兽的妖力暂时被封住的散功粉。野猪精的獠牙还是那么长,可它的力气已经跟一头普通的野猪没什么区别了。陈骏一刀砍断了它的獠牙,又一刀抹了它的脖子。血溅了他一脸,温热的、腥臭的,可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蹲下来,把那头野猪精的妖丹从它体内挖了出来,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了一声:“击杀三百年妖兽,奖励修为大幅提升。当前修为:筑基巅峰。”陈骏把妖丹揣进怀里,站起来,转身走出了黑风寨的大门。门外,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可他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冷笑。案子破得越多,陈骏的修为就涨得越快。从筑基到金丹,从金丹到元婴,别人修炼一辈子都未必能摸到的门槛,他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跨了过去。可修为越高,他面对的敌人就越不像人。黑风寨的案子只是一个开始,真正让他后背发凉的,是一个叫宁家大小姐的女人。这个女人表面上是京城名门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说话温声细语,笑起来像春风拂面。可陈骏在调查兄长死因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宁家的千金,宁婉儿。他是在一次深夜的跟踪中撞破真相的。那天夜里,他看见宁婉儿从宁府的后门溜了出来,没有带丫鬟,没有打灯笼,穿着一身黑,像一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滑进了巷子的阴影里。他跟在后面,看着她走进了一座废弃的祠堂,祠堂里供着的不是什么祖先牌位,是一尊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石像。宁婉儿跪在石像前,脱掉了身上的衣裳,露出的不是人的皮肤,是一层细密的、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绒毛。她的手变成了爪子,她的脸拉长了,她的嘴咧开了,露出了两排尖得能刺穿铁甲的牙齿。她不是人,她是一只修炼了五百年的狐妖,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陈骏蹲在祠堂的屋顶上,看着那只狐妖在月光下舒展身体,心里翻涌上来的不是恐惧,是愤怒。他想起兄长身上那些伤口——不是刀伤,是爪痕,那种只有妖兽才能留下的、深深的、从锁骨一直划到腰腹的爪痕。他一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能在一瞬间把一个身手矫健的镇抚司千户撕成那样,现在他知道了。那只狐妖的爪子,比他见过的任何兵器都锋利。他从屋顶上跳了下去,没有废话,拔刀就砍。那一战,是陈骏入行以来最凶险的一战。五百年的狐妖不是黑风寨那头野猪精能比的,它的速度快得肉眼跟不上,它的妖力强到随手一挥就能把整间祠堂掀翻。陈骏的金丹修为在它面前,跟一个三岁小孩拿着树枝对抗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没什么区别。他被狐妖的尾巴扫飞了三次,每一次都砸在墙壁上,砸得墙都裂了缝,砸得他嘴里全是血腥味,可他一次都没有倒下。他在等,等系统给他的那件东西充能——那是他从黑风寨那头野猪精的藏宝室里翻出来的一枚符咒,封印着一位上古大能的一道剑气。他不懂那是什么东西,系统告诉他,这道剑气只能再用一次,用完之后符咒就会碎。他一直没有用,因为他知道,这道剑气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刻。这一刻,到了。狐妖扑过来的那一瞬间,陈骏捏碎了符咒。一道白光从他的手心里炸开,像有人在他掌心里点燃了一个太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可他听见了那只狐妖的惨叫。那声音不像人,也不像狐狸,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尖锐的、像是要把嗓子撕破了才能发出的声音。白光散去之后,狐妖倒在血泊里,九条尾巴断了八条,胸口有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窟窿里没有血,只有一股焦糊的臭味。陈骏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只狐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还没有完全灭,它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想说什么,可它已经说不出话了。陈骏从腰间抽出刀,抹了它的脖子。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击杀五百年狐妖,奖励修为大幅提升。当前修为:元婴中期。解锁成就:替兄复仇。”陈骏站起来,把那把沾了血的刀在衣服上擦了擦,插回腰间,然后走出了祠堂。外面天快亮了,东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像是有人在天地相接的地方点了一把火。他看着那片光,没有说话,只是把兄长的那根铁链从口袋里掏出来,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案子破了,仇也报了,陈骏没有离开镇抚司。他一路升到了千户,手底下管着一百多号人,每天还是跟以前一样,天不亮就起来,天黑了也不回去。他在审讯室里一坐就是一整天,面前坐着的可能是厉鬼,可能是妖兽,可能是比这两样都更让人恶心的、披着人皮的畜生。他的修为还在涨,没有上限地涨,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每一个境界在别人那里是要赌上命去突破的,在他这里只是系统后台刷出来的一个数字。可数字跳得越高,他越觉得自己离“人”这个字越来越远。他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变成了那些他曾经斩杀过的妖兽——长着獠牙,长着利爪,眼睛里没有光,只有一种原始的、想要撕碎一切的冲动。他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浑身冷汗,手在发抖,可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张婉琳饰演的女剑修连秋桐,是第一个发现他不对劲的人。这个女人是镇抚司里为数不多能让陈骏正眼相看的人,剑法凌厉,性子更凌厉,说话从来不拐弯,怼起人来比刀子还利。她看见陈骏在审讯室里对着一个已经被他审得半死的妖邪发呆,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桌子上,把桌上的茶盏都震翻了。茶水泼了陈骏一袖子,他抬起头看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连秋桐看着那双眼睛,愣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陈骏怎么都没想到的话:“你要是想哭,我出去,没人看见。”陈骏没有哭,他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血、洗了多少遍都洗不干净的手,沉默了很久。连秋桐没有走,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从亮变成了黑,久到她以为陈骏不会开口了。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从门缝里挤进来的那种:“我怕有一天,我分不清自己跟它们有什么区别。”连秋桐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把那盏被她打翻的茶盏扶了起来,重新倒了杯水,放在了陈骏面前。大结局的那场戏,陈骏站在镇抚司的天牢最高处,俯瞰着这座他守护了很久的城市。身后站着连秋桐,手里握着剑,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冷。陈骏没有回头看她,他看着远方,说出了全剧最后一句台词:“我这个人啊,没什么大志气。我哥活着的时候,我想让他过好日子;我哥不在了,我想替他报仇;仇报了,我想让那些害人的东西一个都跑不掉。修为多少,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一件事——站在这里的这个人,还是不是人。”连秋桐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来,但她的眼神没有以前那么冷了。她把剑插回鞘里,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明天早饭想吃什么?”陈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不大,但那种笑是从心底里冒出来的,跟他在黑风寨门口那种冷笑不一样。他说:“包子。”连秋桐没应声,走了。脚步声在石头台阶上越来越远,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陈骏转过身,走下了台阶,走进了天牢那条永远点着昏黄油灯的走廊。走廊很长,长到看不到头,两边的牢房里关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它们在暗处看着他,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用一种听不懂的语言咒骂他。陈骏没有理它们,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把那根兄长留下来的铁链从腰间解下来,放在桌上,然后闭上了眼睛。明天还有新的案子,新的妖邪,新的要杀的东西。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得住,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某一天彻底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东西,可他知道一件事——只要他还坐在这张椅子上,那些害人的东西就别想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过去。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