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神威 第五季

黄金神威 第五季

76

    3.0

    • 主演:未知

     内容简介

    《黄金神威》第五季由Brain's Base负责动画制作,须贺原静贵担任首席导演,系列构成由高木登执笔,角色设计为山川拓己。主要配音阵容沿用了系列原班人马,包括小林亲弘(配杉元佐一)、白石晴香(配阿席莉帕)、伊藤健太郎(配土方岁三)、大冢芳忠(配鹤见中尉)、中田让治(配尾形百之助)、津田健次郎(配牛山辰马)、细谷佳正(配谷垣源次郎)、乃村健次(配二瓶三郎)、菅生隆之(配都丹庵一郎)等。本季作为动画系列的最终章,于2026年1月5日起在日本正式首播,全季共13集,已于2026年3月30日完结。“你们三个,围着我转圈——谁先晕倒,谁就输。输的人要给赢的人,磕一百个响头。”杉元佐一蹲在札幌啤酒厂那间被烟火熏得睁不开眼的锅炉房里,把枪管从对方手里拽出来的时候,想起了很久以前在东京跟菊田打的那个赌。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北海道在哪,不知道阿伊努人的存在,更不知道自己的后半辈子会被一个叫“金块”的东西拴住。现在他知道了,可这狗屁金块到现在连影子都没见到,他追的那些越狱犯倒是死了一茬又一茬,死到只剩下几个了。札幌的冬天能把人的耳朵冻掉,杉元不在乎,因为他本就是那种在雪地里爬三天三夜也不会死的人。“不死身的杉元”——这外号不是他自己起的,是别人看他怎么都死不了才硬塞给他的。可他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命硬,是脑子转得快,是手比脑子更快,是每一次被人踩进雪坑里的时候,都能从坑底摸出一把雪塞进嘴里,嚼一嚼,然后爬出来继续走。阿席莉帕是他在雪地里捡到的,那个阿伊努少女蹲在棕熊的尸体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把比她还高的猎刀,脸上的表情比雪还冷。她不是不怕,是怕了也没用。她的父亲被那些追金块的人杀了,她要报仇,可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在这片连大人都不敢独自过夜的荒原上,能撑多久?杉元不知道,可他知道一件事——他跟这个小姑娘绑在一起了,不是因为他想,是老天爷把他俩甩进了同一个雪坑,爬不出来,就只能一起蹲着。土方岁三蹲在五棱郭的石墙后面,手里攥着那把比他年纪还大的刀。新选组的副长,幕末的传奇,活到这把年纪还没死,不是因为他不想死,是他欠的人太多了,欠到不敢死。他身边的牛山辰马蹲在另一头,拳头攥得骨节发白。这个相扑手出身的汉子,被尾形一枪打穿了脑袋,可他还活着,不是因为他命大,是因为他答应过土方——“你先走,我挡着。”他说到做到,脑袋上多了个窟窿,照样把那些冲上来的人一拳一个地揍趴下。尾形躲在暗处,枪管从石墙的裂缝里伸出来,瞄准的不是土方,是阿席莉帕。这个狙击手在这片荒原上杀过的人比他吃过的饭还多,可他从没杀过阿席莉帕,不是因为他打不中,是他每次扣扳机之前,都会想起自己那个死在战场上的弟弟。他恨自己没替弟弟挡那颗子弹,所以他把这份恨转移到了所有人身上,以为杀得够多,就能忘掉那个雨夜里他没来得及伸出去的手。可他忘了,有些手,伸不出去就是伸不出去,杀再多的人也补不回来。鹤见中尉站在札幌教堂的二楼,手里端着那杯凉透了的咖啡,看着窗外那片被雪埋住的街道,等着。他等的东西不是金块,是“忠诚”。月岛和鲤登跪在他面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害怕,是“你为什么不早说”。鹤见告诉他们,那些年他们以为自己在替国家打仗,其实是在替他的野心铺路;那些年他们以为自己是他的部下,其实是他棋盘上的子。月岛听了这些话,没有拔刀,没有骂人,只是蹲在那里,把脸埋进手里,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有声音。鲤登站在旁边,看着月岛蹲下去的背影,忽然想——他们跟了这个人这么多年,到底是跟错了,还是跟对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鹤见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知道答案。杉元站在五棱郭的城墙上,看着下面那片被舰炮炸得千疮百孔的空地。他的手里攥着阿席莉帕的箭筒,里面还剩最后一支箭。阿席莉帕蹲在城楼的角落里,把那支箭从箭筒里抽出来,搭在弓弦上,对准的不是鹤见,是尾形。她的箭在弦上停了很久,久到杉元以为她会射出去,可她没有。她把弓放下来,把那支箭重新塞回箭筒里,抬起头看着尾形,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你不是我该恨的人。我该恨的,是那个让我恨你的人。”尾形站在那里,看着她那双跟当年他弟弟一模一样的眼睛,手里的枪慢慢放了下来。不是因为他变了,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在这片荒原上杀了那么多人,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你不是我该恨的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可风停了,雪也停了。不是因为她的话有多大的力量,是因为尾形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久到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金块的真相在五棱郭的地底下被挖出来的时候,杉元蹲在那个被炸药炸开的洞口旁边,看着里面那些被泥土裹住的木箱,忽然想笑。他们追了这么多年,死了这么多人,到头来发现,这些金块不是什么宝藏,是一张地契。威尔克当年把这些金块埋在这里,不是为了藏钱,是为了买下一片土地——一片能让阿伊努人在这片被日本人占领的岛屿上,有一块不会被抢走的地方。阿席莉帕蹲在那些木箱旁边,把泥土从上面一点一点地拨开,手指头碰到木板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了,不是难过,是忽然想明白了——她爹当年不是被金块害死的,是被这片土地上容不下“不同”这两个字的人害死的。他埋下这些金块的时候,想的不是“我死后谁来挖”,是“我活着的时候,谁来帮我”。没有人帮他,所以他一个人扛了。扛到最后,被杀了。阿席莉帕蹲在那里,把那些金块一块一块地数过去,数到最后一箱的时候,她把箱盖合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我不要这些金块。我要这片土地。不是抢来的,是他们愿意给的。”杉元看着她站在木箱旁边、被烛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小姑娘,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硬。最后的决斗发生在五棱郭的城门口。鹤见带着第七师团的人马从正门攻进来,土方带着新选组残党从侧翼包抄,杉元和阿席莉帕蹲在城墙上,弓箭和步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牛山挡在土方面前,替他把那颗本该打在土方脑袋上的子弹接住了,胸口炸开一团血雾,可他没有倒。他站在那里,把那个开枪的士兵从马上拽下来,一拳砸在他脸上,然后转过头,对土方说——“走。”土方没有走,他蹲下来,把牛山从地上扶起来,两个人靠在城墙上,面对着那些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的黑影,把刀举起来。不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能赢,是因为他们这辈子,从来没有在敌人面前低过头。幕府倒了,他们没有低头;明治维新了,他们没有低头;被通缉了,他们没有低头。现在他们站在这里,对面是第七师团,身后是五棱郭的废墟,头顶是炸开了一道口子的天空,他们不低头。不是因为硬气,是低了一辈子头,低累了。想站着死,哪怕只站一秒。杉元从城墙上跳下去的时候,手里没有拿枪,没有拿刀,只有那根从阿席莉帕箭筒里抽出来的箭。他把箭头对准鹤见,从三楼的窗口跳了出去。风从耳边刮过去,把那根箭吹得歪了一下,可他攥紧了,歪不了。鹤见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个从半空中扑下来的黑影,手里的枪举起来,可他没有扣扳机。不是因为他心软,是因为他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杉元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恨,没有怕,没有“我要替谁报仇”的执念,只有一种东西:“我来送你上路。”箭扎进鹤见胸口的时候,鹤见没有躲,因为他知道,这一箭,不是杉元一个人射的。是那些年被他骗过的人、被他当成棋子的部下、被他亲手推下深渊的朋友,一起把箭送到了他胸口。他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看着头顶那片被炸开一道口子的天空,忽然笑了。不是苦笑,是那种“我总算不用再骗了”的笑。骗了那么多年,连自己都信了,可临死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了——那些被他骗过的人,有几个是真的想杀他的?没有。他们都是信了他的话,才跟着他走的。他欠他们的,不是一条命,是一个“对不起”。可他没有机会说了,因为嘴张不开了。杉元从鹤见胸口拔出那根箭的时候,箭头上沾着的血还没干。他蹲在鹤见旁边,把那根箭擦了擦,放回箭筒里。阿席莉帕从城墙上跑下来的时候,脚陷在雪里拔不出来,摔了一跤,脸埋在雪里,又爬起来,继续跑。她跑到杉元面前,蹲下来,看着鹤见那张已经没有了表情的脸,没有哭,没有笑,只是把箭筒从杉元手里拿过来,系回自己背上。她说“走吧”,杉元问她“去哪”,她把手指向北方,说“回家”。那片被白雪覆盖的荒原上,没有路,可她知道往哪走。不是因为她认路,是因为她爹当年也是从这条路走的。他走了就没回来,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五棱郭的废墟,那里面埋着她爹的骨灰,埋着她爹藏了半辈子的金块,埋着她在这片土地上最不想带走的东西。她把那些东西留在了身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尾形没有死在五棱郭。他从石墙后面站起来的时候,肩膀上还插着阿席莉帕那支没射出去的箭。他把箭拔出来,看着箭头上被血浸透的羽毛,看了很久,然后把那支箭插进雪里,站起来,往南走了。不是因为他想活着,是因为他忽然想,如果当年在战场上,他没有把弟弟扔在那里不管,而是蹲下来,把他背回去,那他现在会不会是另一个人?他不知道,可他不想再杀人了。不是因为他变了,是因为他发现,杀再多的人,也补不回当年那个伸不出去的手。他走了,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得很慢,可他没有停下来。《黄金神威》第五季用13集的篇幅,为这场持续多年的“北海道求生大乱斗”画上了句号。这一季把所有的坑都填了,该死的人一个没留,该活的人一个没多。杉元和阿席莉帕回到了阿伊努人的村庄,把那些从金块里分出来的一部分交到了村里的老人手里。老人接过那些金子的时候,手在抖,不是因为值钱,是因为他知道,这些金子是威尔克当年埋下去的时候,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他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不是从日本人手里等到的,是从威尔克的女儿手里等到的。阿席莉帕蹲在那间她爹住了半辈子的破木屋里,把墙上那张发黄的照片取下来,擦了擦灰,放进口袋里。杉元问她“你还回来吗”,她把口袋拉好,站起来,看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成金色的雪原,说了一句让他愣了半天的话——“这里是家,我为什么要问回不回来?”杉元站在那里,看着她的侧脸,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没有伸手去理。不是不想理,是他在那一刻忽然觉得,自己在这片荒原上跑了那么多年,跑了那么多地方,杀了那么多人,护了那么多人,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想停下来。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他想停的地方,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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