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莓》(Wild Strawberries)是 1957 年由英格玛・伯格曼执导、维克多・斯约斯特洛姆领衔主演的一部瑞典黑白剧情爱情片。这个故事,要从一位老人的一趟旅程讲起。伊萨克・博格教授,是个年过七旬、德高望重的老科学家,在学界颇有名望。这天,他打算开车从斯德哥尔摩,赶去隆德,接受一份名誉学位。这本该是一趟顺顺当当的授勋之旅。可偏偏,这一路上,老人竟鬼使神差地,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回忆里 —— 那些藏了几十年的陈年往事,那段青涩的初恋,那个他爱过又错过的人,像走马灯似的,一幕幕在他眼前铺展开来。一趟平淡的旅途,就此变成了一场漫长的、与自己的对谈。一个年迈的教授,一趟授勋的旅程伊萨克・博格教授,把大半辈子都交给了学问。他名声在外,是个受人敬重的老学者。这年秋天,隆德那边要授予他一份名誉学位,他满口应下,收拾停当,就要动身。按理说,这把年纪,该是儿孙绕膝、颐养天年的光景。可这位老教授,偏要自己开车,往隆德赶。一同上路的,还有他的儿媳妇玛丽安。两人在车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老人的心,却不知飘到了哪儿去。车窗外,是瑞典的秋日风景;车窗里,这位老人的思绪,却早已飞回到几十年前的光景里去了。一段涌上心头的初恋,一个让他想起旧人的姑娘这一路,老人遇见了搭车的年轻人。其中有个姑娘,叫莎拉,活泼、明丽,一笑起来,眉眼间竟有几分像他当年心上的那个人 —— 那个也叫莎拉的姑娘,他初恋时的白月光。这一晃神的功夫,老人的心,就再也收不回来了。他想起了那片野草莓地,想起了当年那个青涩的夏天,想起了那段他曾经离幸福那么近、却又阴错阳差错过的感情。那个他爱过的人,那个他本可以留住却终究没能留住的姑娘,就这样,随着这一路的颠簸,又一次浮上了心头。一场场梦境与幻觉,一次次对一生的回望旅途越走越远,老人的记忆,也越陷越深。他不时地走神,坠入一个又一个似梦非梦的幻境里。他梦见一块没有指针的钟,梦见一口等着他的棺材,梦见自己又重新回到那片野草莓地,看见年轻时的自己,和那些早已逝去的故人。这些梦,像一个固执的考官,逼着这位行将就木的老人,一遍遍地回望自己的一生 —— 他这一辈子,只顾着做学问、搏名声,对家人、对爱情,是不是错过了太多?他活着活着,怎么就把身边的人都推远了,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孤零零的人?一场与自我的和解,一趟抵达终点的旅程隆德渐渐近了,老人的心,也一点点清明起来。这一趟旅途,与其说是去领一份名誉学位,不如说,是命运给他安排的一场迟来的自省。那些埋藏了大半辈子的遗憾、愧疚、还有那个始终放不下的名字,都在这一路的颠簸与梦境里,被他一一摊开,又一一放下。当车子终于开到隆德,老人站在那场授勋的仪式前,心里那份沉甸甸的东西,却好像轻了不少。他学着去理解那个年轻时的自己,也学着,跟那个一路走来的、有些孤僻的老头,握手言和。《野草莓》讲的,就是老教授伊萨克・博格赴隆德接受名誉学位的旅途中,通过沿途的回忆、梦境与自省,回顾自己一生的爱情与疏离、遗憾与孤独,最终与自我达成和解的故事。一趟授勋的旅程,一段涌上心头的初恋,一场场逼着人回望的梦境,把这位老人的一生,细细地捋了一遍。至于老人能不能真正放下那些陈年的遗憾,又能不能在人生的暮年,重新找回那份差点弄丢的温度,那就要等你亲自去看这部片子,陪着伊萨克教授,一起走完这趟通往隆德、也通往自己内心的路了。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