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斯探长第二季》由约翰·肖、凯文·沃特利主演,1987年首播,是一部英国悬疑犯罪题材电视剧,全季共四集,单集片长约一百分钟。故事从牛津一个秋日里最体面的场合讲起,美国游客劳拉·潘德克斯特跟着一个高端文化旅行团住进了兰道夫酒店,她随身带着一件准备捐给阿什莫林博物馆的古物,叫沃尔弗科特舌,那是一块中世纪珠宝,旅行团里的人都听说过这件东西的分量。可就在抵达牛津后不久,劳拉被人发现死在酒店房间里,尸检报告上写的是自然原因,心脏骤停,一切看起来像是旅途劳顿导致的意外。行李里的珠宝不见了,沃尔弗科特舌也没了踪影,摩斯站在现场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脸,觉得哪里不太对。他没跟人争辩尸检的结论,只是把房间里的东西又翻了一遍,翻出一本翻得卷了边的书,夹页上写着潦草的音标,床头柜上那支口红的颜色跟她平时用的完全不是一路货。摩斯把这些东西记在脑子里,回到局里没有急着立案,只是让刘易斯去查旅行团里那些人的底细。没过多久,博物馆负责鉴定沃尔弗科特舌的专家西奥多·肯普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胸口插着一把小刀,手里攥着一枚铜币,刀柄上刻着一句拉丁文,真相藏在沉默里。劳拉的丈夫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从牛津的旅馆里走出去,再也没有回来。三件事挤在一起,摩斯站在那张越铺越大的关系网前面,发现劳拉那趟旅行从出发之前就已经被人安排好了每一步,她只是一个被推上台的道具。第二集把镜头从游客转到了牛津一所私立女校,十七岁的瓦莱丽·克雷文在半年前放学回家的路上失踪了,案子落到摩斯手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三任探长在查这件事。前两任探长一个退休了,一个死在了任上,摩斯接过来的时候手里只有一摞薄薄的卷宗。他翻了几页就跟刘易斯说,这姑娘已经死了,他接这个案子不是来找一个活人的,是来找一具尸体。可就在他准备往这个方向查的时候,瓦莱丽的父母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我很好,别担心”,笔迹看起来像是瓦莱丽本人。这封信把整件事搅成了一锅浑水,摩斯跟学校里的人一个一个地谈,同学、老师、副校长,每个人说的话都能对上,可每个人说的话又都差了那么一点点。瓦莱丽失踪之前在一家诊所做过堕胎,她的男朋友约翰·马圭尔比她大不少,在她消失之后没有报警也没有去找过她,摩斯查到马圭尔头上的时候他正在一家五金店做工,脸上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警察会来。学校那边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干净,副校长对瓦莱丽的事知道得比他说出来的要多,一个老师在这条线走到一半的时候被人杀了,失踪案变成了谋杀案,摩斯站在学校里那间空荡荡的教室里,知道这所女校的墙后面藏着的那些东西比一个女孩的失踪要深得多。第三集的故事发生在牛津大学的晚宴上,摩斯被邀请回母校给填字游戏的获胜者颁奖,坐在他旁边的是几个外国暑期学生,其中一个是日本人。晚宴进行到一半,那个日本学生突然说自己不舒服,起身离开了餐桌,没过多久就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死法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仪式感。摩斯坐在晚宴的现场,警察来的时候他还在那张桌子上,所有在场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包括他自己。这给了他一个尴尬的位置,他既是探长又是证人,他给所有人做了不在场证明,而凶手很可能就在这些人中间。调查越往深处走,二战期间战俘营里的旧事就越往台面上翻,这一桌学生里有好几个人在战争期间跟日本人有过不清不楚的交集,有人恨得深,有人藏着事,有人根本不是他自称的那个身份。日本学生衣服上发现毒品残留的时候,缉毒组也插了进来,摩斯站在两套人马之间,看着这个案子从一桩谋杀变成了一张越铺越大的网。第二个人死了之后,摩斯才终于确认,这桩案子从头到尾都跟毒品没有多大关系,有人借着毒品的烟幕弹,在做一件他等了很久的事。第四集把镜头拉到了牛津边缘一个叫伍德斯托克的小镇,一个下雨的晚上,两个女孩在公交站等车去伍德斯托克,其中一个搭了别人的顺风车先走了,另一个留在站台上继续等。留下来等车的那个叫西尔维亚·凯恩,她跟男朋友约翰·桑德斯约好了在伍德斯托克的酒吧见面,约翰在酒吧里等了很久,出门到停车场的时候看见了她的尸体。西尔维亚被人掐断了脖子,脸上有淤青,尸体还被车轮碾过。摩斯到现场的时候雨已经把地上大部分的痕迹冲掉了,只剩下一辆红色汽车开走的声音留在约翰的耳朵里。西尔维亚的包里有一封信,收件人是她公司的人事经理珍妮弗·科尔比,信里的内容缺了一些字母,拼起来是“请接受”。摩斯把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看到最后才明白那封信本来是要送钱的,西尔维亚只是那个跑腿的人,钱和信都没有到该到的人手里。案子绕着西尔维亚工作那间保险公司的办公室转了一圈又一圈,老板克莱夫·帕尔默跟珍妮弗在酒店开房的时候用的是假名字,西尔维亚的男朋友约翰在台球厅里赌钱输了一屁股债,学校里一个叫安吉的女生找老师彼得·纽洛夫改论文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师生该有的距离近得多。摩斯把这些散落的碎片一块一块地拼起来,发现西尔维亚的死跟她手里那封信之间的关系比他一开始想的要简单,也比他想得要脏。红色的车是谁开的,她为什么上了那辆车,那笔钱本来是要给谁的,这些问题在最后一刻才被一个一个地解开,而答案让摩斯站在雨里半天没有说话。整季四集看下来,摩斯这个人身上的东西比案子本身更让人放不下。他不靠直觉办案,靠的是那些没人注意的缝隙,死者行李里一本卷了边的书,床头柜上一支颜色不对的口红,一封缺了字母的信,这些东西在他手里拼起来的时候比任何口供都管用。他跟刘易斯之间的关系在这一季里比第一季更稳了,刘易斯负责跑腿、问话、把那些摩斯懒得应付的人挡在外面,摩斯负责坐在椅子上把线索一条一条地捋,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不多,可每一次刘易斯替摩斯跑完腿回来把结果放在他桌上的时候,那种不用多说就懂的默契比任何搭档之间的客套都结实。约翰·肖演摩斯的时候收着演的时候多,他说话的语气平平的,走路的时候步子不快,可每次他站在尸体旁边低头看的时候,眼睛底下那层东西比任何拍桌子瞪眼睛都沉。凯文·沃特利演刘易斯把那种老实本分却比谁都靠得住的劲儿揣在了每一次替摩斯跑腿和每一次在摩斯走偏的时候把他拽回来的动作里。如果你对那种不靠花哨的反转和快节奏剪辑撑场面、把镜头贴在牛津的旧楼和审讯室的灯光底下、让一个老探长用一双不太利索的腿和一颗从没停过的脑子把案子一层一层剥开的英式推理剧有兴趣,《摩斯探长第二季》提供了一个挺扎实的入口,它不急着让摩斯变成什么无所不能的神探,就是让他从兰道夫酒店的客房走到伍德斯托克那间酒吧的停车场,在四桩案子之间来回跑,跑完最后一趟的时候他站在牛津的街上,天还没黑,案子结了,可他心里那点东西一点也没有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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