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斯探长前传第八季》由肖恩·埃文斯、罗杰·阿拉姆领衔主演,西恩·里格比、安东·莱瑟、詹姆斯·布雷肖、萨拉·威克斯、阿比盖尔·肖、卡罗琳·奥尼尔等共同出演,肖恩·埃文斯与凯特·萨克森、伊恩·阿里联合执导,2021年首播,是一部背景设定于1971年牛津的英国悬疑犯罪剧,全季共三集,单集片长约九十分钟。故事从上一季留下的那道口子接着往下讲,摩斯从戒酒所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那层东西比从前薄了一些,可他眼睛里装着的重量一点没少。他回到考利警局的第一天,星期四探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他,两个人之间隔着上一季那些没说完的话,可谁也没有先开口。牛津大学里一桩炸弹包裹案炸死了院长助理,死者手里攥着的碎片指向的是校方跟军队之间一条说不清的线,与此同时爱尔兰共和军对牛津流浪者足球队的明星前锋杰克·斯威夫特发出了死亡威胁,摩斯被派去保护这个走到哪儿都有人喊他名字的年轻人。他站在球场边看着斯威夫特在几万人面前把球踢进网窝的时候,脑子里翻的却是那个死掉的院长助理桌子上拆了一半的包裹,两条线在他脑子里缠在一起,缠到后来他发现这桩案子底下压着的是一群普通人被体面人踩过去之后连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凶手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杀手,就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做了一件他觉得自己该做的事。第一集收尾的时候摩斯和星期四并肩站在那座球场空荡荡的看台底下,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比从前多了一些,可那种沉默里有一种东西是回来的,星期四最后跟他说了句我选了你,摩斯没有回头,可他脚步慢了一拍。第二集把镜头从足球场拉到了牛津的出租车里,一个叫乔治·奥尔德里奇的司机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方向盘上,他生前欠了同事一屁股债,借钱那点事本来不该闹到出人命的地步,可摩斯查着查着发现最近一段时间牛津已经有好几个出租车司机被人袭击过,暴力在往上走,走到哪里算一站谁也不知道。摩斯跟星期四分头跑,一个往天体主义者聚居地那条线上摸,一个往伦敦苏豪区那些见不得光的放映厅里钻,线索一层一层地剥开来之后露出的是一个做色情电影的地下团伙,几条人命不过是他们清理路障的时候顺手推倒的东西。可这一集真正压在底下的不是案子,是摩斯的继母格温突然搬来跟他住了几天,这个女人的出现把摩斯最不愿意翻的那本旧账掀开了。他父亲抛妻弃子之后娶了她,摩斯生母死于癌症的时候他还在外面跑,后来他父亲把他接过去养大,可他跟这个继母之间那点距离从来没有真正消过。格温坐在摩斯那间不大的客厅里,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亲近,摩斯接不住,他给她倒了杯茶就站到了窗边,两个人之间隔着的那些年份比房间里的墙还要厚。格温走的时候摩斯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表情跟他在案发现场低头看尸体的时候不太一样,那种东西是往里的,不是往外的。这一集之后摩斯喝酒的劲头比第一集更凶了,他一个人坐在酒吧里把杯子里的东西喝完再叫一杯,喝完再叫一杯,他以为没有人注意到这件事,可星期四注意到了。第三集把所有的线收到了一个风雪围困的地方。牛津郊外一所精神病院里发生了一起谋杀,摩斯和星期四带着人赶过去的时候雪已经下得看不清路,他们在路上被暴风雪冲散,摩斯一个人困在一家废弃的酒店里,身边只有几个同样被雪堵住的陌生人。他很快就发现这不是巧合,有人把他引到这里来,引他来的那个人跟牛津大学里那桩案子有关,跟他最近查过的每一件事都有关,那个人要跟他算一笔旧账。酒店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可摩斯在那间点着壁炉的屋子里慢慢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地看过去,他看见的东西比他们自己以为露出来的要多。与此同时星期四那边也没闲着,他在暴风雪里收到了关于儿子山姆的消息,那封信像一把刀子插在他跟妻子温之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那一夜绷到了快要断掉的地方。星期四在翻找摩斯的东西时发现了他藏在抽屉底下的那些酒瓶,一排又一排,他站在那堆瓶子前面站了很久,然后他拨通了多萝西娅的电话,两个人各自在风雪里追查那桩学院导师被杀案,追到最后的时候摩斯在废弃酒店的走廊里跟凶手面对面站着,那个人的刀离他只有几步远,摩斯靠着那点剩下的力气和脑子里一直没停过的推理把局面翻了回来。结局落在雪停之后,摩斯一个人坐在公交车上,窗外的牛津被雪盖成了一片白,他手里攥着那张被撕了一半的车票,他要去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可他知道自己在往哪走。这一季在豆瓣上的评分是9.4,有观众说看一集少一集,某个主播的话让人印象深刻,一部好剧快剧终的时候我们总会怅然若失,因为我们同主角一起成长,对于一个即将失去的老朋友,怎么能不怅然。肖恩·埃文斯演摩斯的时候把那种被酒精和自己心里那些东西同时拖着往下坠的拧巴揣在了每一次沉默和每一个低头的动作里,他站在酒吧柜台前面的时候整个人是缩着的,可一旦站到案发现场或者审讯室里,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敏锐又把他撑了起来。罗杰·阿拉姆演星期四把那种老警察被现实磨得疲惫却始终没有把腰弯下去的劲头拿捏得刚好,他在第二集里看着摩斯喝酒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眼睛里那层东西比任何一句责备都沉。《摩斯探长前传第八季》不急着让摩斯变成一个无坚不摧的探长,也不急着给他一个体面的出口,就是让他从足球场边那具尸体开始,在出租车司机那条线、继母那杯茶和暴风雪里那间废弃酒店之间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完,看完之后你大概会记住摩斯在酒吧里一个人喝到最后一杯时那张什么都不剩的脸,以及星期四站在那排酒瓶前面什么都没说就转身走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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