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斯探长第五季》由约翰·肖、凯文·沃特利主演,1991年首播,是一部英国悬疑犯罪题材电视剧,全季共五集,单集片长约一百分钟。故事从牛津警界一场热闹的退休晚宴讲起,副助理警务处长查理·希利安在众人的掌声和祝酒声中退下了坐了四十年的位子,他拿过大英帝国勋章,带过一批又一批的年轻警探,摩斯当年就是在他手底下干出来的。晚宴散场之后,希利安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管家收拾完厨房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整栋房子安静下来。可那天夜里有人砸开了他家的玻璃门,翻动他书房里那叠正在写的回忆录手稿,希利安被声响惊醒,跟闯进来的人扭打在一起,他后脑勺有一处天生脆弱的地方,摔倒的时候磕在了硬物上,再也没有站起来。摩斯和刘易斯赶到现场的时候,书房里的手稿少了一章,那一章写的是十八年前一桩始终没有破的案子,一个八岁女孩玛丽·拉普斯利被人杀害在河边,当年最大的嫌疑人弗雷德里克·雷德帕斯在希利安死的那天恰好出现在他家附近。摩斯的老对头道森总探长主动请缨加入调查,他跟摩斯当年都是希利安一手带出来的,可两个人从做事的路子到看人的眼光没有一样对得上,道森把雷德帕斯当成板上钉钉的凶手,摩斯却从雷德帕斯女儿嘴里问出了一条谁也没有注意过的线索,凶器是一把钓鱼刀,刀丢失的那天雷德帕斯在河边看见过希利安的杂工特伦斯和他父亲约翰·米切尔。道森咬着旧案不放,摩斯咬着新线索不放,两个人坐在同一间审讯室里,谁看谁都不顺眼,可案子一层层剥到最后,凶手的面孔从十八年前的迷雾里慢慢浮出来的时候,摩斯站在那间书房里,脸上的表情比破案本身更复杂。道森在结案之后走到摩斯面前,两个老对手之间的那点东西没有因为案子结了就算了结,摩斯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什么也没说。第二集把摩斯推到了一个他不太习惯的位置上,维多利亚·哈兹利特是圣救主学院一名才华出众的学生,立志要成为英国圣公会的牧师,她所在的团体倡导女性担任神职,为那些需要庇护的女性提供落脚的地方。维多利亚在一场考试中突然倒下,送医之后没能救回来,病理学家在她体内发现了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物质,毒杀的可能性很大,可没有人能确定到底用的是什么。牛津即将迎来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性牧师,保守派神职人员杰弗里·博伊德牧师和他那帮人反对的声音一天比一天大,维多利亚所在团体的成员把矛头指向了博伊德那边,可摩斯手里没有证据。他顺着线索查到附近一家减肥诊所,维多利亚生前跟那里有过往来,减肥诊所里那些围绕着体重和容貌的东西让整桩案子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灰。摩斯在调查过程中对团体里一位女性产生了感情,他约她出去,在她面前话比平时多了不少,可后来他发现这个女人在维多利亚遇害前一晚的行踪上对他撒了谎,摩斯坐在自己那间办公室里,手里攥着那杯酒,脸上的表情比案子破了还沉。减肥良机这个名字底下压着的是一群女人在一个不太友善的世界里想给自己找一条路,有人走通了,有人走歪了,有人走到了不该走的地方。第三集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发现讲起,一座桥底下躺着一具男尸,身上没有证件,只有一把摩托车钥匙,摩斯和刘易斯循着钥匙摸到了一家修车场,确认死者是一个叫哈里·菲尔德的画家。哈里这个人活着的时候挺讨人喜欢,爱喝酒,嘴皮子利索,走到哪儿都能跟人聊上几句,可他画的东西说不上有什么自己的风格,他靠给人家做艺术品修复和清洁过日子,偶尔也帮人伪造几幅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把那些东西当成真迹卖出去。摩斯走进哈里的画室的时候,墙上挂着一幅被泼了硫酸的画,硫酸把画布烧穿了一个洞,透过那个洞能看见画背面用墨水写着一行字,摩斯认出来那是一句古老家族的箴言,属于菲茨威廉家族,那个家族的房子曾经被烧毁过又重建起来,如今那片产业的主人是男爵保罗·尤金。哈里的妻子海伦在守夜派对上跟摩斯说了些话,哈里的父亲来了葬礼可关于留言里那件事一个字都不肯透露,哈里的模特简出现在一个让刘易斯觉得眼熟的小广场上,刘易斯站在那儿往远处看,发现从那个角度看过去的建筑跟哈里画里的一模一样。摩斯在牛津波西米亚艺术圈里转了一圈,发现哈里这个风趣的醉汉背后藏着的东西比他活着的时候露出来的要多得多,那幅被泼了硫酸的画底下压着的那个家族的秘密,跟哈里的死之间有一条线,而那条线的另一头拴着一个摩斯之前没想过的人。第四集把摩斯和刘易斯带进了牛津的希腊侨民社区,刘易斯最喜欢的那家希腊餐馆里,厨师尼科斯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房间里,死因是脖子被人扭断,凶手走的时候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可房东老夫妇看到了点什么。尼科斯来英国才六个月,在餐馆里人缘不差,没有人跟他有过节,可牛津本地那个紧密的希腊裔社区在面对警方调查的时候选择了集体沉默,老夫妇不会说英语,他们的儿子迪诺是尼科斯的同事,可迪诺被餐馆老板巴西利奥斯扣在后厨不让走,摩斯警告巴西利奥斯别插手调查,巴西利奥斯脸上挂着笑,可那笑容底下压着的东西不太对劲。尼科斯房间里留着一张照片,上面有一艘古代的帆船,摩斯拿着那张照片去请教牛津大学研究希腊海军史的兰德尔·里斯教授,教授告诉他去年在希腊举办过一场关于古希腊战船的研讨会,地点就在尼科斯来英国之前工作的比雷埃夫斯,研讨会上除了讲座和影片之外还重建了一艘古希腊的三层桨战船,尼科斯工作服上的图案就是从希腊瓶画上取下来的战船图样。可这桩案子真正让摩斯头疼的不是那些古代船只的细节,是一个婴儿的失踪,尼科斯的妹妹玛丽亚从希腊赶到英国参加葬礼之后也跟着消失了,玛丽亚的失踪跟尼科斯的死之间有一条线,而那条线连着的是牛津两个世界之间的那道墙,一边是封闭的希腊侨民社区,一边是博学的古典学术圈,摩斯得在两边之间找到一个能站住脚的位置,才能把那些藏在语言和壁垒后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翻出来。第五集把摩斯和刘易斯从牛津的尖塔之城一路送到了澳大利亚粗犷的内陆荒野,阿宾登黑帮的案子面临复审,当年那桩银行抢劫案的主犯彼得·马修在监狱里因为艾滋病死了,他的死让警方高层决定重新评估整桩案件的侦破过程,这可能导致当年入狱的一大波人翻案。摩斯一直认为抢劫案的幕后元凶是黑帮大佬拉里·纳尔逊,可当年没有证据能把他钉死,那桩案子还带走了摩斯一位好友的命,这件事在他心里压了很多年。当年有一个污点证人肯尼·斯通,作证之后摩斯帮他一家隐姓埋名搬到了澳大利亚,改名叫迈克·哈丁,如今摩斯在葬礼上看见了一个跟拉里·纳尔逊有关的人,当年肯尼·斯通一家在作证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这个人,摩斯怀疑他们当年在法庭上说的那些话留了一手,决定亲自去澳大利亚找他们问个明白。他和刘易斯到了澳洲之后发现要找到迈克·哈丁本人并不容易,迈克的妻子安妮对他们的到来抱着一种不太欢迎的态度,她责怪摩斯当年把他们卷进了这件事,让一家人这些年过得提心吊胆。迈克的女儿凯伦被人绑架了,绑架者想要的也是迈克,迈克的老母亲在老人院被人翻东西的时候受了惊吓中风死了,迈克的大儿子戴维带着摩斯找到了迈克的车,可迈克已经死在了车里,看起来像是自杀。安妮在这条线上终于说出了当年那件事的真相,她和迈克把无辜的彼得·马修指认成了主犯,是为了替拉里·纳尔逊的女婿做替罪羊,这样黑帮才没有找他们的麻烦。摩斯站在那辆车旁边,他当年只顾着替自己的好友复仇,没有发现这个谎言,让真凶逍遥法外了这么多年,他这次回来又搭上了迈克和他母亲的命,那种自责压在他身上比任何一桩案子都沉。绑架凯伦的人打电话来的时候摩斯谎称会带迈克去见他,警方在约定地点布了包围网,摩斯试图说服来人不要再冤冤相报,告诉他拉里·纳尔逊才是一切罪恶的元凶,可安妮急着救女儿冲了出去,澳大利亚警方也跟着冲了上去,来人慌乱中打死了澳洲警察斯科特,摩斯站在那场混乱里,最终还是把凯伦救了回来,安妮答应回国作证。五集看下来,摩斯这个人身上的东西比案子本身更让人放不下。他不靠直觉办案,靠的是那些没人注意的缝隙,希利安书房里少的那章手稿,维多利亚尸检报告里那个说不清的物质,哈里画作背面那行被硫酸烧出来的箴言,尼科斯房间里那张古希腊战船的照片,这些东西在他手里拼起来的时候比任何口供都管用。他跟刘易斯之间的关系在这一季里比从前更稳了,刘易斯在第三集里被摩斯发现想升职去交警部门,摩斯虽然嘴上不屑,可他还是对刘易斯表示了支持,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不多,可每一次刘易斯替摩斯跑完腿回来把结果放在他桌上的时候,那种不用多说就懂的默契比任何搭档之间的客套都结实。约翰·肖演摩斯的时候收着演的时候多,他说话的语气平平的,走路的时候步子不快,可每次他站在尸体旁边低头看的时候,眼睛底下那层东西比任何拍桌子瞪眼睛都沉,他在第五集里站在澳洲那片荒野上看着迈克的车时,脸上那种什么都来不及准备的表情,把一个人被自己的过去追上时的那种无力感压成了一句都说不出来的沉默。凯文·沃特利演刘易斯把那种老实本分却比谁都靠得住的劲儿揣在了每一次替摩斯跑腿和每一次在摩斯走偏的时候把他拽回来的动作里。这一季在豆瓣上的评分是8.9,有观众说约翰·肖的摩斯比以往更内敛,眼神里的疲惫与执拗比台词更有力,也有观众说这一季的案子铺得扎实,每一集都像一部独立的电影。如果你对那种不靠花哨的反转和快节奏剪辑撑场面、把镜头贴在牛津的旧楼和审讯室的灯光底下、让一个老探长用一双不太利索的腿和一颗从没停过的脑子把案子一层一层剥开的英式推理剧有兴趣,《摩斯探长第五季》提供了一个挺扎实的入口,它不急着让摩斯变成什么无所不能的神探,就是让他从希利安那间被砸开玻璃门的书房走到澳大利亚那片尘土飞扬的内陆公路上,在五桩案子之间来回跑,跑完最后一趟的时候他站在牛津的街上,天还没黑,案子结了,可他心里那点东西一点也没有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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