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播放:疯狂动物城 - 第1集

 内容简介

2016年3月4日,由迪士尼动画工作室出品的3D动画电影《疯狂动物城》在中国大陆与北美同步上映。该片由里奇·摩尔、拜恩·霍华德及杰拉德·布什联合执导,金妮弗·古德温、杰森·贝特曼、伊德瑞斯·艾尔巴、J·K·西蒙斯和夏奇拉等人担任配音。作为迪士尼动画工作室的第55部动画长片,这部电影在2016年斩获了第74届金球奖最佳动画电影和第89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动画片奖,同年还被选为美国电影学会十佳电影。故事发生在一座只属于动物的现代都市里。这座城市被分成几个风格迥异的区域——富丽堂皇又炎热的撒哈拉广场、常年严寒的冰川镇、潮湿的雨林区,还有专为小型动物设计的微型社区。每一种动物都能在这里找到适合自己的居所,大象和老鼠走在同一条街上,只要努力,谁都能闯出一番名堂。可这个听起来像童话的地方,骨子里却没那么简单。兔子朱迪从小就想当警察。她的父母不理解,她的邻居嘲笑她,可她还是以警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了业,被分配到了动物城中心警局。报到那天,牛局长连正眼都没瞧她,丢给她一件反光背心,说了一句“去开罚单”。她当了整整三天的交警,每天给违章停车的动物贴条子,连一个像样的案子都没摸过。转机来得比她想的荒唐。那天她在街上执勤,撞见一只狐狸在冰激凌店里骗了一支巨型冰棒,然后跑到迷你小镇的雪糕车旁,把冰棒融化了制成几百支小冰棒,转手卖给那些排着队的仓鼠职员。狐狸叫尼克,是个街头老手,靠这些小聪明在动物城里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被人抓住过把柄。朱迪是在追一只偷东西的鼩鼱时认识“大先生”的。那是一只长得像老鼠的黑帮老大,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说话的时候腔调压得很低,身后站着一排北极熊保镖——他们管那只小小的鼩鼱叫“老板”。朱迪差点被他扔进冰块里喂鲨鱼,却因为之前在办案途中救过他女儿一条命,反而成了大先生女儿的婚礼嘉宾。大先生告诉朱迪,他的司机——一只叫麦岔的美洲豹——曾经被失踪的水獭艾米·奥獭顿袭击过,然后就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午夜嚎叫”四个字。朱迪和尼克循着线索摸到了麦岔的住处。那间屋子在藤蔓街的尽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敲门没人应。尼克一脚踹开门,屋里一片狼藉,麦岔缩在角落里,眼睛发红,嘴角挂着白沫。他扑过来的时候,速度比正常的猎豹还快,朱迪差点没躲开。两人在废弃的地铁隧道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后那只发狂的美洲豹一边追一边喊“午夜嚎叫”。警察赶到的时候,麦岔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任何痕迹。牛局长限她48小时破案,否则交回警徽。朱迪拉着尼克跑遍了整个城市——在车管所里,树懒闪电一边嚼着松饼一边给他们查车牌,那一个微笑的慢动作够她喝完整杯咖啡;在冰川镇的豪车服务中心,她差点被一群北极熊围住;最后是靠羊副市长的帮忙,他们才进入了市政厅的交通监控系统。监控画面里,那些失踪的食肉动物——水獭、美洲豹、老虎——全被戴着防毒面具的森林狼押进了悬崖收容所。悬崖收容所是一栋建在瀑布边的旧医院。朱迪和尼克从排水管爬进去,发现那些失踪的动物全被关在铁笼里,每一个都在发狂,眼神空洞,牙齿外露。狮市长和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在走廊尽头争吵——“这些动物为什么会突然发疯?”“不能再让市民知道了。”朱迪的手机录下了这一切,可她忘了关铃声。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整个收容所的警报都炸了。他们在悬崖收容所的排水系统里漂了整整五分钟,浑身湿透,最后从瀑布下面冒出头来。那些证据送到了警察局,狮市长被捕的消息第二天就上了头条。朱迪站在新闻发布会的讲台上,底下是密密麻麻的闪光灯,记者们问她:“你觉得这些食肉动物为什么会突然变回野蛮的状态?”她说了一句让她后悔了很久的话——“也许这是他们的本能吧。”那句话像一盆水浇在尼克的脸上。他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头都没回。动物城的食草动物开始害怕身边的每一个邻居,有人在公交车上不敢坐在食肉动物旁边,有房东开始拒绝把房子租给老虎和狼。朱迪在那片她亲手点燃的怀疑里待不下去了,辞职回了老家兔窝镇。她蹲在菜地里帮爸妈收胡萝卜的时候,听到父亲说了一句——“你叔叔当年误食了一种花,发狂了好几天。”那花叫“午夜嚎叫”。朱迪手里的胡萝卜掉在了地上,脑子里所有的碎片——麦岔嘴里的念叨、实验室里的蓝色子弹、那个在收容所里喊了一夜的“午夜嚎叫”——全拼在了一起。她开车几百公里回到动物城,在一座废弃的火车车厢里找到了尼克。那只狐狸蹲在车厢的角落里,看到她的第一眼别过了头去。朱迪走过去,蹲下来,说了一声“对不起”。尼克没有说话,可他的耳朵动了一下。他们顺着午夜嚎叫的种植线索追到了郊区的一座旧工厂。公羊道格带着护目镜,穿着白大褂,在温控灯下培育那些紫色的小花。他把花提炼成液体,装进子弹,站在黑暗里对着远处的目标扣下扳机——一只老虎应声倒地,嘴角开始冒白沫。尼克录下了这一切,却被道格和他的同伙发现了。三个人追着他们穿过整座废弃的列车站,铁轨上火花四溅,车皮一节一节地脱开。最后是羊副市长拦住了他们。她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握着那把装着午夜嚎叫子弹的枪,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她说她一直在帮他们,从牛局长手里救下了朱迪的警徽,帮他们调出了市政厅的监控录像。“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她把这几个字说得轻飘飘的,然后对着尼克扣下了扳机。尼克的眼睛开始泛红,牙关咬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他朝着朱迪扑过来,把她摁在地上,张开嘴——然后停了下来。那颗子弹是空的。从一开始,他和朱迪就知道这趟路不会太平,他们换掉了那把枪里的真子弹,设了一个圈套,等着那个藏在暗处的人自己跳出来。羊副市长的演讲被朱迪的录音笔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我要让这座城市里的食草动物永远站在上面,让他们永远怕你们。”警察赶到的时候,羊副市长的脸上还挂着那种让人看不透的笑,直到他们把那双手铐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那层笑才碎了。片尾,朱迪站在动物城警察学校的讲台上,台下坐满了新一届的学员。她把一枚警徽别在尼克的胸口上,那只狐狸穿上了深蓝色的警服,跟多年前她在街角遇见他的时候判若两人。动物城的交通恢复了顺畅,火车站在晚霞里亮起了灯,长颈鹿在自动贩卖机前买饮料,旅鼠们夹着公文包排队走过斑马线。没有人再躲着食肉动物走,没有人再在自己的座位上贴纸条——“本座不欢迎狼。”这座城市像是生了一场病,然后好了。可有些东西被留在了那场病里,再也没有回来。《疯狂动物城》把偏见、恐惧、权力和真相这些东西装进了一个毛茸茸的壳里,用一只兔子和一只狐狸的故事,把成年人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拆给你看。朱迪第一次走进动物城的时候,火车从雨林区穿过,车窗外的风景从沙漠变成冰川,灯光一明一暗地打在她脸上,满眼都是“未来”。她以为只要够努力,谁都能在这座城市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可她花了整部电影才明白——努力只是门票,真正的路,比她想的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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