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播放:深情守护 - 第01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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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

由芒果TV与红果短剧联合呈现,张时熹、鲍李宁领衔主演的现代言情短剧《深情守护》,于2026年6月6日在红果短剧APP独家上线。这部60集的剧集将消防员与记者这两个最危险的职业碰撞在了一起,用一个“十年分离、火海重逢”的设定,讲了一个关于愧疚、救赎与双向奔赴的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有人扛着水枪冲进火场救人,有人扛着相机冲进火场拍真相,两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跟死神抢人,可当他们在浓烟中对视的那一刻,才明白自己这辈子最想抢回来的,是对方。故事的开端,藏在那个闷热的夏天里。林远和苏晚从小一起长大,一个在孤儿院,一个在隔壁巷子,两个人挤在一张破旧的长椅上分过一根冰棍,也在下雨天共用过一把撑不开的伞。林远是个不爱说话的男孩,可他对苏晚从不吝啬笑容——那种笑不是咧嘴大笑,是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一点光,像是把所有的温柔都攒着,只给一个人。苏晚是他的光,也是他心里那道怎么也填不平的疤。那道疤是在他们十五岁那年留下的。那时候林远年少气盛,跟人起了冲突,苏晚跑过来拉架,被人推了一把,后脑勺磕在台阶上,血流了一地。等林远从医院走廊的长椅上醒过来的时候,苏晚已经被家人带走了,连一声告别都没来得及说。从那以后,林远把“保护”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他去当了消防员,每天在火场里进进出出,不是为了逞英雄,是因为他这辈子再也不想经历那种“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受伤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助感。他要学怎么在浓烟里找到人,怎么在坍塌的楼板底下把人拖出来,怎么在被大火封死的楼梯间里杀出一条血路。他练得比谁都狠,冲得比谁都前,队里的人叫他“拼命三郎”,没人知道他拼的不是命,是那份压在心里十年的愧疚。苏晚也不知道。她被家人带走之后,考上了大学,学了新闻,成了一名记者。她跑的条线是环境与民生,专门盯着那些别人不敢碰的硬骨头——化工厂偷排废水、垃圾焚烧厂违规运营、矿山非法开采……她不是不怕,是觉得总得有人去拍、去写、去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睡不着觉。她扛着相机爬过四十七米高的烟囱,蹲过臭气熏天的排污口,被黑社会的车追过,也被半夜打来的威胁电话吵醒过。可她从没想过放弃,因为她心里也有一道疤——她记得那个为了护住她跟人干架的男孩,记得他那双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的手,记得他被拉开时还在喊她名字的声音。她想找到他,可她不知道他在哪儿。重逢来得太突然,也太烈了。苏晚接到线报,城南一家化工厂发生了爆炸,火势蔓延得比天气预报还快,半个厂区都烧成了火海。她带着摄影记者赶到现场的时候,消防队已经把方圆两公里拉上了警戒线,消防车排了一长溜,水枪架得像城墙一样密。苏晚在警戒线外面架起相机,镜头拉近,对准了那个在火场最前沿、抱着水枪往前顶的身影。那个人的防护服被熏得看不出颜色,头盔上的面罩被烟灰糊了一层,可他往前迈的那一步,让苏晚的相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那个步伐,她见过。在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上,在一个十五岁男孩载着她飞驰而过的时候。她放下相机,喊了一声。声音不大,被火场的轰鸣声和人群的嘈杂声淹得干干净净。可那个抱着水枪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后背一样,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他转过身,隔着浓烟和飞溅的水花,隔着十年的光阴和一整个消防队的喧闹,看着警戒线外面那个举着相机的女人。烟太大了,他看不清她的脸,可他认得那个站姿——微微侧着身子,重心放在左脚上,右手举着什么东西,像是在等什么人。他没来得及多想,身后的队长已经拉着他往更深处冲了。火不等人。那一天的救援持续了七个小时。苏晚在现场待了七个小时,拍了四百多张照片,可她一张都没发出去。因为她在取景器里看到的每一帧画面里都有那个人——抱着水枪往前冲的那个人,从废墟里背出被困工人的那个人,撤下来摘掉头盔、蹲在消防车旁边大口喝水的那个人。她拍了他七个小时,可她没有过去跟他说话。不是不想,是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说“好久不见”?那十年呢?说“谢谢”?谢他什么?谢他当年打架害她受伤?谢他这么多年没来找过她?她不知道该谢什么,也不知道该怨什么,她只是蹲在消防车后面,看着那个人发红的眼眶和脸上被熏黑的烟灰,鼻头一酸,哭了。苏晚不知道的是,那场化工厂爆炸不是意外。她在调查中发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这家工厂的环评报告是伪造的,安全设备早就被人动了手脚,有人故意把报警系统关了,就是为了省钱。而幕后那个拍板的人,背景深得让人不敢往下查。苏晚一边整理材料,一边跟线人约好了第二天见面,准备拿更多的证据。可那个线人在赴约的路上出了车祸,人没了,车也烧成了铁壳子。警察说是雨天路滑操作失误,可苏晚看到事故现场照片的时候,发现那条路上的刹车痕迹不对劲——不是打滑,是被追尾。她把照片放大,在副驾驶座位的缝隙里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枚不属于这个线人的打火机,上面刻着一个她见过的标志。那个标志让她后背一凉。她想起自己之前调查的每一篇稿子的采访对象,都在见完她的第二天出了事——不是被车撞,就是被人打了闷棍,不是丢了工作,就是家里被人翻了个底朝天。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现在她才明白,不是运气不好,是有人在盯着她。她不是猎人,她是猎物。从她接手这条线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被那张网罩住了。她每往前走一步,那张网就收紧一寸,等她走到证据面前的时候,网口已经收得只剩一条缝,那个人就在缝的那一头,等着她自投罗网。林远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听到苏晚的名字的。那天他在队里休息,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报纸,看到了苏晚署名的一篇调查报道,标题是《谁在污染我们的家园》。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久到队友以为他中了邪。然后他翻开手机,搜了苏晚的名字,看到她这些年写过的每一篇稿子——环保、污染、腐败、底层人的挣扎……每一篇都在跟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较劲,每一篇都在替那些不敢开口的人说话。林远看着那些稿子,眼眶红了。不是心疼,是害怕。他太知道跟那些人作对的下场了。那些人不讲道理,不讲法律,他们只讲一件事——谁挡了他们的路,他们就除掉谁。他在火场里救过太多这种人制造的事故的受害者了,他不想在某一次的废墟里,挖出来的是苏晚。他开始偷偷跟着苏晚。不是跟踪,是守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她在采访的时候,他就在街对面的奶茶店里坐着;她晚上加班写稿的时候,他就在她单位楼下的车里等着;她坐出租车离开的时候,他就骑着借来的电动车跟在后面。他不是要当什么护花使者,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只要她好好的,他就什么都不怕。可苏晚终究还是被堵了。那天下着大雨,她在城郊一个废弃厂房里约了最后一个知情人见面,结果等来的不是知情人,是一群穿着雨衣、戴着口罩、手里握着钢管的人。苏晚没有跑,不是不想跑,是脚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地上有一条被人提前布好的铁丝,缠住了她的鞋带。她蹲下来解铁丝的时候,那些人已经围了上来,钢管的影子在水洼里一晃一晃的,像几条张着嘴的蛇。林远是从厂房后面的围墙翻进来的。他不知道苏晚会走这条路,他只是觉得今天这场雨下得太邪门了,苏晚接到的那个电话太急了,急得不像正常的采访。他越想越不对劲,调转车头就往这个方向赶。他翻墙的时候手掌被墙头的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腕往下淌,他没时间看,因为他听见了厂房里面的声音——钢管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男人的骂声,还有一个女人在喊“你们别过来”的声音。那个声音他这辈子都忘不掉,跟十年前那个夏天她在台阶上喊“林远你住手”的声音一模一样。他没有犹豫,冲了进去。他没有带枪,没有带武器,他只有一个消防员的体格和一副被火场烤出来的胆量。他从地上捡起一根被那些人扔掉的钢管,挡在苏晚面前,雨水从他额头上淌下来,混着血,滴在他的睫毛上,他眨了眨眼,没有退后一步。那场架打了三分钟,他一个人对七个人,钢管对钢管,拳头对拳头。他被打倒在地三次,每次都在那群人转身要走的时候从地上爬起来,拎着钢管冲上去。他没有学过格斗,他只会一件事——站着。不管倒下多少次,他都要站起来,站着挡在苏晚前面,站着让那些人知道,这个女人不是没人管的。警笛声响起的时候,那伙人跑了。林远靠在墙上,左眼眶肿得睁不开,嘴角裂了一道口子,右手的手指断了不知道几根,可他站在那里,像一根烧了一半的蜡烛,东倒西歪的,但还亮着。苏晚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抱住他,抱得很紧很紧,紧到林远的断指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可他没松手。他用那只还能动的手,轻轻拍了拍苏晚的后背,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哑得像从砂纸上刮过去的:“对不起,我来晚了。”不是来晚了,是他来了十年才来。后面的故事,就像那场雨后的天一样,一点一点地晴了。苏晚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把那家企业污染案的幕后人送进了该去的地方。林远在医院躺了两个星期,苏晚每天下了班就去医院,给他削苹果、倒水、陪他说话。两个人说的不是情话,是这些年的日子——她在大学里怎么熬过来的,他在火场里遇见过哪些不要命的事;她被人威胁的时候是怎么咬着牙挺过去的,他在训练场上受过的伤好了又裂、裂了又好。那些话很碎,碎得像秋天的落叶,可两个人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发现,对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在自己手里了。林远出院的那天,苏晚站在医院门口,手里捧着一束花,不是玫瑰,是雏菊,小小的,白白的,像她小时候从路边摘了插在罐头瓶里的那种。林远看着那束花,愣了愣,然后笑了,笑得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一丝血,可他没觉得疼。他伸出手,把那束花接过来,然后握住了苏晚的手。那只手上还缠着绷带,绷带底下是还没长好的伤口和断过又重新接上的骨头,可他握得很紧,紧到苏晚的手指都泛了白。苏晚没有抽回来,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雏菊淡淡的清香,还有他防护服上怎么也洗不掉的、烟熏火燎的味道。那些味道混在一起,不好闻,可她知道,这就是她在等的味道——不是玫瑰的甜腻,是一个男人用十年时间、一身伤疤、和一颗从没变过的心,酿出来的、带着烟火气的深情。她没有说“我爱你”,他也没有说。可两个人并肩走在医院门口那条种满梧桐树的路上,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碎碎的、晃晃的,像那条路的尽头会有一个他们在十五岁时就约好了要去的地方。这一次,他们不会再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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