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路无可退》由安德烈斯·莫拉莱斯主演,杰科·卡斯特罗·法拉利执导并担任摄影,2026年推出的英国与巴拿马合拍犯罪惊悚片。埃纳尔从监狱里出来已经两年了,这两年他过的日子比在里面还难熬,他以前是做广告导演的,坐在剪辑室里对着屏幕一帧一帧地磨片子,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会这么过下去,可后来出了事进了监狱,出来之后什么都没了。一个有过案底的人在这座城市里找工作,简历递出去连个回音都没有,房东三天两头来敲门要房租,冰箱里剩下的东西他数过好几遍,数来数去也撑不过这个星期,债务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渗进来堵都堵不住。他慢慢信了一句话,这座城市不给人第二次机会,所以当有人找上门来说有一桩银行劫案缺个开车的,活儿简单钱不少,埃纳尔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头,他告诉自己只是开车而已,车门一关一开的事跟他没关系,可这种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他太清楚自己已经没有挑三拣四的余地了,要么答应要么继续在债务里烂掉。他坐进驾驶座的那天车里还有另外几个人,奥马尔坐在副驾,加兰在后座,几个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话也不多,埃纳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从脚底往上爬,可钥匙已经插进去了,发动机的声音盖过了他脑子里所有的犹豫。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对,原计划里该有的东西没到位,时间对不上,路线也跟之前说的不一样,埃纳尔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他知道自己不该问太多,可当枪声响起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他确实跑了,轮胎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打滑,后面的警笛声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他绕了好几圈才把车停在一个没人的巷子里,熄了火之后发现自己后背全湿透了,手还在抖。钱没拿到多少麻烦却惹了一身,同伙之间开始互相猜忌,有人觉得是埃纳尔走漏了风声,有人觉得那批钱早就被人动了手脚,埃纳尔夹在中间谁也信不过可谁也不能得罪。他试着跟奥马尔谈,奥马尔只是抽烟什么都不说,加兰倒是话多,可他说的话每一句都像在试探,埃纳尔后来才慢慢意识到,这桩劫案从头到尾就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以为自己只是被拉来开车的,可有人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了计划里的一块拼图,放进去就是为了后面能拿他垫背。警方那边的调查也在收紧,负责这案子的探员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埃纳尔的名字迟早会被翻出来,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可他跑不了,身上没钱外面没路子,家里还有个他不敢回去的地方。那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躺在租来的小房间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那天的每一个画面,枪声、刹车声、奥马尔点烟时候打火机的那一下亮光,他想着如果当时没答应会怎样,可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他当时就是答应了。歹路无可退的镜头一直贴着埃纳尔的脸拍,安德烈斯·莫拉莱斯把这个角色身上那种被生活磨掉了一切之后只剩下本能的状态演得很沉,他不说漂亮话不给自己找理由,他就是那样一个人走一步算一步直到前面没路了。杰科·卡斯特罗·法拉利作为摄影师出身的导演,把巴拿马城的潮湿和阴冷拍得很实,那些街巷、车库、深夜的路面每一处都带着一种被水泡过的沉闷,跟埃纳尔这个人的状态严丝合缝地对上了。片子没有把抢劫本身拍得多么炫目,它更在意的是事情结束之后那种越收越紧的窒息感,同伙之间的信任一点点垮掉,警方在暗处一步一步逼近,埃纳尔发现自己不管往哪走脚底下踩着的都是别人给他铺好的路。他想起自己以前做广告的时候坐在剪辑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过,那时候他觉得什么都可以重来,剪错了倒回去再剪一次就行,可现在他坐在驾驶座上后视镜里是越来越远的案发现场,前面是不知道通往哪里的路,他没法倒回去也没法停下来。歹路无可退讲的不是一个人怎么变坏,而是一个人怎么在已经没有选择的时候被推着往前走,埃纳尔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不得已的决定,可那个决定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把他卷到了他从来没想过的地方,这部片子适合喜欢犯罪题材里那种冷硬写实调子的观众,也适合对底层人物挣扎和道德困境有耐心的影迷,它不打算给埃纳尔一个体面的收场,它只是把一个人放在一条回不了头的路上让你看着他在每一个岔口都选了唯一能选的那条,然后走到最后才发现那条路从一开始就只有出口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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