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那天爱上你》是 2022 年上映的爱情片,由苏宇航、陆元箐、郑如一、杨俊等人主演。方晓萤打小就是人群里最没存在感的那种人。上课举半天手,老师目光扫过她好几遍,就跟没看见似的;班级分组做活动,最后剩下的那个人永远是她;连早上出门跟爸妈说 “我走了”,都常常得不到一句回应。她习惯了缩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走路贴着墙根,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连最好的朋友偶尔都会忘了她还在身边。她总觉得自己像个影子,凑在热热闹闹的人群边上,没人真的在意她存不存在。变故是从一个普通的周一早上开始的。她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出门,跟客厅里的爸爸打招呼,爸爸头也没抬,只顾着看报纸,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她以为爸爸没听见,凑过去又说了一遍,对方还是没反应,伸手想碰一下爸爸的胳膊,指尖居然直接从他肩膀穿了过去。她当时就懵了,站在原地愣了好久,以为自己没睡醒。到了学校更离谱。她走进教室,同桌低头收拾课本,她坐下来对方也没抬头。她喊同桌的名字,对方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跟前排的人说话。她伸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又跑去问班长作业收不收,班长径直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跟后面的同学交代事情。一整个上午,她试了所有人,老师、同学、校门口的保安、小卖部的阿姨,没有一个人能看见她,也没有一个人记得有她这么个人。就好像方晓萤这个人,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她跑到学校的天台上,蹲在墙角哭。风刮得脸疼,她第一次觉得,“透明人” 这三个字,原来这么吓人。以前只是没存在感,现在是真的从所有人的世界里消失了。她哭到肩膀发抖,连个递纸巾的人都没有。就在这时候,天台的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余之昂走了进来,手里抱着几本竞赛资料。他抬眼看见蹲在地上的方晓萤,皱了皱眉,开口问:“你怎么在这儿?不上课吗?”方晓萤当时就僵住了。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全校有名的校草,脑子一片空白。余之昂是年级第一,长得又好看,走到哪儿都围着一群人,跟她这种小透明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之前她还不小心把热奶茶洒在了他白衬衫上,当时他冷着脸说了句 “没事”,可她愧疚了好久,总觉得对方讨厌自己。她万万没想到,全世界都看不见她的时候,居然是余之昂能跟她说话。她连哭都忘了,结结巴巴地问:“你…… 你能看见我?”余之昂被她问得莫名其妙,说:“你这么大一个人蹲在这儿,我又没瞎。”那天在天台上,方晓萤语无伦次地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余之昂起初不信,直到他带着方晓萤下楼,当着班里同学的面喊她名字,所有人都一脸茫然,问他在跟谁说话,他才真的信了。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达成了约定。方晓萤求余之昂帮她变回正常人,帮她想办法让别人记起自己;作为交换,她可以当余之昂的 “隐形帮手”,帮他整理资料、跑腿传话、躲掉那些他不想应付的搭讪和邀约。余之昂看着她眼睛红红的样子,没多想就答应了。从那天起,余之昂的身边多了个别人看不见的姑娘。上课的时候,他表面上盯着黑板记笔记,桌子底下的草稿纸上,写满了跟方晓萤聊天的字;中午去食堂打饭,他总会多打一份,找个靠窗的角落坐下,一边自己吃,一边把另一份推到对面,看着空气碎碎念;放学路上,他背着书包往前走,旁边跟着个蹦蹦跳跳的透明身影,叽叽喳喳跟他说今天看见的趣事。方晓萤也真的帮了他不少忙。有女生堵在教室门口想给他送情书,方晓萤提前溜回来报信,他就能从后门偷偷溜走;学科竞赛的资料堆得像小山,方晓萤安安静静帮他分类整理,标好重点,比他自己整理得还清楚;他熬夜刷题忘了时间,也是方晓萤在旁边提醒他喝水、披件衣服。相处久了,两人都慢慢变了。方晓萤不再像以前那样缩手缩脚,敢大声说话,敢说出自己的想法,连笑的时候都比以前亮堂。她会跟余之昂吐槽班里的趣事,会给他看自己偷偷画的画,会在他做题卡壳的时候,歪着头给出奇奇怪怪的思路。余之昂也不再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会跟她开玩笑,会在她难过的时候笨拙地安慰,会记得她不吃青椒,打饭的时候特意挑出去。学校艺术节的时候,方晓萤画了一幅画,画的是傍晚的天台,夕阳落在栏杆上。她以前从来不敢报名参加,怕自己的作品连被看见的机会都没有。这一回,余之昂偷偷把她的画署上名字,交去了艺术节。展出那天,他拉着她站在画前面,跟路过的同学说:“这是方晓萤画的,画得很好吧。” 同学虽然一脸茫然,不知道方晓萤是谁,却也跟着点头说好看。那天方晓萤站在自己的画前面,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被人看见了。感情什么时候变的,两人都说不清。可能是某个一起躲雨的傍晚,可能是某次熬夜刷题后的清晨,也可能是余之昂下意识护在她身前的那一刻。他们都心知肚明,谁也没先捅破那层窗户纸,就这么安安稳稳地陪着彼此,以为日子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变故来得毫无征兆。那天早上余之昂走进教室,像往常一样对着空座位说了句 “早啊”。没人回应。他愣了一下,又喊了一声 “方晓萤”,还是没人答。他伸手去摸那个她常坐的位置,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他心里咯噔一下,跑遍了整个教学楼,天台、图书馆、食堂、小卖部,所有他们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没有她的影子。他看不见她了。余之昂第一次尝到了慌不择路的滋味。他想起方晓萤以前说过,她会消失,大概是因为从来没人真正把她放在心上。他不想就这么让她消失。他开始在班里提起方晓萤的名字,跟同学说她的性格、她的画、她说话的样子;他把她的画贴在学校的公告栏里,跟每一个路过的人介绍她;他去了方晓萤家,跟她爸妈说起她小时候的事,说起她喜欢吃的东西,说起她藏在书桌抽屉里的画本。他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只想让这个世界,再记起她一次。连着找了好几天,那天傍晚,他又去了天台。天阴沉沉的,飘着点小雨。他靠在栏杆上,像以前那样,对着空气慢慢说话,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说艺术节的画,说那些一起度过的、别人看不见的时光。他说着说着,身后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方晓萤就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看着他笑。雨丝落在她头发上,湿乎乎的。这一次,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雨还在下,天台上风有点凉。可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彼此,都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原来真正的 “被看见”,从来不是要全世界都记得你。只要有那么一个人,把你放在心上,认认真真地记住你的所有,你就永远不会真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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