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斯探长 第十一季》是 1998 年播出的悬疑探案剧,由约翰・肖、凯文・沃特利、詹姆斯・格劳特等人主演。摩斯是牛津刑事调查部的高级探长,这一年他头发又白了不少,背也更驼了些。他不爱穿笔挺的警服,总裹着件皱巴巴的风衣,口袋里塞着半张没做完的填字游戏报纸。局里的新人都怕他,说他脸冷,话少,问案子问两句就不耐烦。只有跟了他快十年的搭档刘易斯清楚,这人就是嘴硬心软,看着漫不经心,心里比谁都细。刘易斯性子稳,做事踏实,摩斯想到一半的线索,他总能悄无声息地补全证据,俩人搭档了这么多年,早有了不用多说的默契。上司斯特兰奇天天吐槽摩斯不守规矩,上班溜去酒吧,查案不按流程走,可真遇上死局,第一个拍桌子喊 “叫摩斯来” 的也是他。本季一共四桩命案,全发生在牛津及周边的小镇上,一桩比一桩绕。头一桩案子,是从运河里漂上来的女尸牵出来的。死者很年轻,身上穿着样式老旧的连衣裙,口袋里揣着半张没写完的明信片,落款的日期是一百多年前。法医初步验完,说看着像落水溺亡,说不定是哪个历史爱好者玩复古装扮出了意外。摩斯蹲在岸边,盯着死者的鞋看了半天,摇着头说不对。鞋面上沾的是北边黏土坑的黄泥,运河沿岸都是沙土,她根本没在河边走过,人是死后被抛进来的。
就凭着鞋底这点泥,俩人顺着线索摸了下去。翻来翻去,竟翻出了一百多年前的一桩旧案。当年运河上有个年轻女工,被人害死在货船上,法院最后判了三个船工绞刑,案子早就成了铁板钉钉的铁案。摩斯泡在市档案馆里,对着泛黄的卷宗看了三天,连饭都忘了吃,胃病犯了就攥着热水杯扛着。他总觉得当年的判决太急,证据全是凑出来的,三个船工说不定是替死鬼。
刘易斯陪着他跑遍了运河沿岸的老村子,找着了当年证人的后代,翻出了压在箱底的私人日记。俩人顺着日记里的细节,一点点还原了案发当晚的真相。等真凶的面目浮出水面,一百多年前的冤屈总算有了说法,可当年的人,早就都化作尘土了。第二桩案子发生在牛津大学的圣约翰学院。研究古罗马史的老教授,死在了自己的书房里,脸朝下趴在摊开的碑文拓本上。房间门从里面反锁,窗户插销插得牢牢的,桌上放着吃了一半的三明治,还有半杯红酒。学院的院长一口咬定是心脏病发,说教授本来就有冠心病,熬夜搞研究出意外不奇怪。
摩斯绕着书桌走了两圈,伸手点了点那杯红酒。他说教授是左撇子,酒杯却放在右手边的位置,不符合习惯。就这一个细节,把意外定性成了谋杀。
学院里的关系乱得像团麻。有跟教授斗了半辈子、抢同一个讲座席位的老同事,有偷偷挪用教授研究经费的年轻讲师,有跟教授闹僵了的养子,还有总往书房跑的女研究生。每个人都有动机,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刘易斯挨个儿问话,笔录记了满满三大本,越问越乱。摩斯反倒不着急,天天泡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喝咖啡,跟人聊古罗马的碑文,聊学院几十年前的旧传闻。
聊到第四天,他指着墙上挂的一九六零级毕业照,跟刘易斯说,你看第二排左数第三个,跟死者的养子长得像不像。就从这张照片切入,扯出了延续两代的身世谜团,还有一桩藏了二十多年的狸猫换太子的丑闻。教授的死,说到底,是当年自己种下的因,结出了恶果。第三桩案子出在郊外的圣玛丽小镇。教堂的管风琴师死在了琴凳上,圣餐杯里的酒被人下了毒。小镇不大,总共就几百号人,谁都能进出教堂圣器室,谁都有机会碰那杯酒。
这管风琴师脾气臭得出名,对唱诗班的孩子非打即骂,跟牧师因为经费吵了好几年,连亲弟弟都因为家产纠纷跟他断绝了往来。镇上的人私下都说,他仇家太多,死了没人觉得意外。
摩斯没急着抓人,天天下午去教堂坐后排,闭着眼听唱诗班排练。连听了三天,他忽然睁开眼问刘易斯,你觉不觉得今天的琴声,比昨天的软一点。就凭着这点细微的差别,他锁定了真凶 —— 是教堂里最不起眼的那个杂工。没人能想到,就因为十几年前的一点小事,这人记恨了这么久,绕了一大圈,用最隐蔽的方式报了仇。本季最后一桩案子,跟名画失窃缠在了一起。本地富翁家里藏的印象派名画被偷,守仓库的保安死在了画框旁边。现场没指纹没脚印,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斯特兰奇天天催,说那画值好几百万,赶紧找回来,不然没法交代。
摩斯偏不按常理来,不去找小偷,天天往拍卖行和地下画廊跑。他说这么有名的画,偷了也不敢卖,偷画肯定是幌子,真正要的是别的东西。查着查着,牵出了他十几年前抓过的一个造假画的。那人刚放出来半年,所有人都觉得是他干的,摩斯却摇了头,说这人的造假手法他熟,现场的痕迹不对。
俩人跑遍了伦敦的黑市,碰了不少钉子,好几次差点出事。最后真相揭开,所有人都愣了。小偷的目标从来不是名画,是画框夹层里藏的一份旧合同。那份合同要是曝光,好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得身败名裂。四个案子办完,牛津又下起了连绵的冷雨。摩斯钻进常去的那家酒吧,点了一杯苦啤,摊开报纸接着做他的填字游戏。刘易斯坐他对面,揉着腿说这阵子跑的路,顶得上平时半年的量。摩斯没抬头,嗯了一声,把填好的格子推过去给他看。暖黄的灯光裹着啤酒的苦味,窗外的雨敲着玻璃。没人知道下一桩案子什么时候找上门,可只要牛津还有解不开的谜,这个皱着眉的老探长,总会慢悠悠地端着酒杯,凑上去把藏在暗处的真相,一点点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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